“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就遇到两个大夏国的小妇人,彼此出了点误会罢了。不足再提。”完颜雄笑着向甄应远摆了个手,表现出男人不与女子斤斤计较的气度。
柳儿以为完颜雄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也只是小事一桩,心叹他不愧是一国之君,有着君王的海川胸襟,便帮口道:“甄大人,昨日也只是两个女子开开玩笑话,只不过一开始辽王不了解中原文化,有所误解,觉得尴尬,我与白夫人碰巧在场,为他们解释过后,彼此误会就解开了。”
“哦哦,有这样的事…”
“乃小事一桩而已。”完颜雄抬头看了看日头,便道:“甄大人,我们也是时候启程了。”
白夫人忙问:“怎么,辽王要走了吗?还想着请上辽王一同来我家老爷子的寿宴。”
“是的,收到辽国急报,必须要我亲自回去处理。所以雇了白家的船,今早出发。”
“那么…秀王妃可知?”柳儿惊讶地问,因为她知道今日秀王妃与她家王妃一起外出了,如果知道辽王要走,应该回来送送才是。
完颜雄苦笑道:“临时决定,她还不知晓。她这孩子若知道又要不舍得了,准会哭得淅沥吧啦的。”
“既然是急事,那要快点才行。”白夫人微微点了头:“现在辽王选择水路,那肯定是先到青州,再绕到羌国小径,因为这是最快回去辽国的路了。”
“正是这么安排。”甄应远笑着道:“可最近有传北海那边有流寇出没,陛下恐防流寇会跑到西边去,所以特命我给辽王安排些士兵来一路护送。”
白夫人一脸惊讶:“老天爷,好不容易等到天下太平,怎么水上又乱了?天尊保佑!”
甄大人安慰道:“夫人莫慌,有可能也只是普通的水贼,朝廷已经派兵过去了。不日,英国公家的张都尉也会前去亲自剿贼。这里不会有事。”
“有甄大人这一说,我也就放心了。”白夫人双手合十,祈求道:“苍天庇佑!”
“真神保佑!”完颜雄也做了个祈祷的手势,然后拱手道:“姑娘,白夫人,在此别过。请代为向白公子说一声,此趟匆匆,没来得及找他小聚,他日我若有空再来此处,定必携礼登门拜访。”
“辽王一路顺风。”白夫人和柳儿向他回了个礼,然后目送他们上船。柳儿暗忖原来完颜雄认识白公子呀。
在船上,完颜雄负手立在船头,看着码头上的甄应远跟随行的侍从私语。
他身边的护卫问道:“主人,为何方才不直接把昨日那两个失礼妇人之事全盘告诉甄大人?他毕竟是朝廷六部尚书之一,有他出面,定会…”
完颜雄微微摇了摇头:“男子汉大丈夫,又怎能与两个女人置气?我们始终在别人的国土之上,是客,就应该表现出作客者的礼仪与气度来。”
那护卫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难道陛下就能吞得下被人这么侮辱?”
“辽国战败,要对大夏俯首称臣,本就是一大耻辱。我连这都能吞得下,这区区两个妇孺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不过,难为的还是我们家的玉真!我的可以不计较,可是玉真那笔帐,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主人,那么现在是…”
完颜雄看着岸上的甄应远,很自信地道:“放心,有甄大人呢。他可不是傻子,我即便说小事,可也关乎国体,他定会派人查清楚是哪两个妇人。之后定会有人帮我们掌他们的嘴巴。”
“原来如此…小人还以为主人今日只是为了帮那位王爷才要甄大人来送这一程…”他可记得前几日夏炎玥来找过完颜雄,并要他帮忙在离开夏国之前无论如何要找借口跟甄应远打小报告。不过完颜雄当时说想不到借口,炎玥就说给他制作个借口。就要他昨日与玉真去白家的商铺。
完颜雄冷笑了一声,双眼充满愤怒:“一来是帮他,二来我也要替我妹妹出这一口恶气。若不是夏炎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