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想起来了,说道:“哦哦,昨日她回来后有与我提过这事。其实这本也没什么,是举手之劳,秀王妃也不必太客气。”
“小鹄王妃,有些事我也不好当着别人说,如今就我两人,我也不怕你见笑了。我嫁来大夏这么久,再难听,再难堪,我都遇过。所以昨日像陈夫人李夫人那样的奚落,我压根是不介意的。可是,我父兄不一样,堂堂一国之君,怎可…”
“我明白。”小鹄点了个头。
“所以,我当时真的好气好气!可柳儿姑娘能为我们站出来说几句,我是打从心里特别的感激…”
“我懂的,好吧,我会把你的感激话转达给她的。”
“谢谢你。”
小鹄犹豫了一会才道:“其实柳儿也与我说了昨日那两位夫人说了那种难听的话…就是说秀王的父亲死在辽人手里…然后秀王要手刃仇人…这个我觉得你不必放心上的。”
玉真笑道:“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也明白他一直留宿青楼,就是为了避开我。”
小鹄轻声道:“原来你都清楚…可我觉得秀王也没外人所说的那样仇视你…”
“这个我也懂。若秀王真如外头的人传的那样不堪,他早就派人暗中杀了我,又何必拖了一年呢?其实我父王也是死在十五年前那场战役上,我与我的兄长们也一样痛恨过夏人。所以,我能理解他痛恨辽人的心情。可是,我根本不介意他痛恨我,不介意他不当我是妻子,反正日子就是这么过。因为我们都知道彼此肩上都有摆脱不掉的责任,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百姓,这和亲是必须的。”
小鹄直接来个干脆了:“我看得出来,除了责任,你对秀王应该也是有情的吧。否则,你也不会考虑给他纳个好姑娘做妾。”
“嗯,”秀王妃含羞垂首,轻声道:“跟他处了那么久,虽然他每回与我说话都冷冷的…可我感觉…秀王他…是很温柔的…我也想他过得开心…”
“哦哦哦…”小鹄没再说太多了,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十五年前的夏辽之战,不正正是芙蓉亲生父母牺牲的那一场吗?没想到两国交锋,祸及了不少人的十年,二十年后,可能甚至几十年后的命运…
去过方便后,小鹄还是挽着玉真的手臂穿过回廊,正要走回他们的雅间时,与一位打扮高贵的漂亮女子碰了个正着。
小鹄与她相互福了个礼,笑着道:“没想到会在此遇上吕行首呀。”
吕行首先愣了一下:不是王妃约自己来这儿的吗?怎么会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她看到王妃身边的少妇,一下就明白了,也笑着道:“听闻这新酒楼的菜肴特别诱人,奴家就特意来品尝品尝。”
玉真有点讶异:原来这个就是传闻中的吕行首,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生得出尘脱俗,有如仙女下凡一般,怪不得秀王会对她这般着迷…
小鹄对玉真道:“秀王妃之前不是说想见见吕行首的真人吗?既然现在都碰上了,不如就趁现在大家坐下慢慢聊吧…”
小鹄拉着她和吕行首走到旁边的雅间,吩咐伙计来端茶招呼。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个清楚明白吧,我先回之前的雅间,你们聊完后直接回来找我们就好啦。”说完,小鹄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可当她一出去的时候,就与太子妃撞了个正着。
小鹄笑着向太子妃摆了摆手到:“hi!这么巧呀!”
千紫丹一手叉着腰,直勾勾地瞪着她,低声道:“就知道你打着什么鬼主意。原来是为了这个!!”
“没有没有!!”小鹄拉着她走到一边细声道:“什么鬼主意都没有。”
千紫丹没好气道:“你还敢说没有?你敢说里面那个吕行首不是你故意安排来的吗?”
“是我安排的,可不是什么鬼主意呀。秀王妃一直想知道吕行首的为人,那就干脆让她亲自与吕行首见个面,谈谈话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