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逸拖着腮帮,喃喃道:“这王爷也真够莫名其妙的!”
白夜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男人这种莫名其妙乃小事一桩,都是这里来这里散的,不记心上也没事。可女人的莫名其妙就非同小可了,若你不当一回事的话,后面绝对没好果子吃!”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这样。
可丁安逸听不懂他这话,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道:“我关不上男人女人的这些那些事。我只想提醒您,表兄,这顿,你可记得结账哦!”
白夜华傻笑了两声,别开脸,轻声道:“都说了,男人都不会记着这种小事。更何况,今晚喝得最多,吃得最多的是王爷……”
丁安逸知道他想赖账了,慌张地扯住他手臂,死盯着他:“别来这套!王爷走了,这顿总得有人来结账!你走不了的!”
白夜华打哈哈道:“好歹都是表兄弟一场,你就当请我们吃一顿就好啦,丁老板!”
“亲戚也没情说!”丁安逸紧紧地扣住他,不让他轻易逃掉:“今晚你们喝的可是西土产的上等白玉葡萄酒,可贵着了!别想赖账呀!”
白夜华被他死死抓住,想来个金蝉脱壳也不行,只能抬头看着窗外那轮明月,不禁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喝多几杯真悲催!”
初秋的月夜有点清冷,小鹄让柳儿和芙蓉先去歇息,自个坐在大院内,静静盯着正门看。
来皇都那么久,夏炎月从来没试过丢下她一个人外出这么久。
在他出去后,小鹄对他今日所说的话很是在意,心里也开始怀疑皮子和痞子是同一个人。不过,思前想后,也没能得出个合理的结论,唯有坐在这里等他回来问个究竟。
今天王爷王妃在房中吵嘴时,全个宅子的下人都听到了,所以此刻谁也不敢合眼安睡。
柳儿和芙蓉自然是睡不下,自王妃嫁过来后,这还是头一回见到两个主子吵架,而且王爷居然气得独自跑了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可见王妃这么在大院等也不是个办法呀,这两个丫头商量了许久,决定推着阿泰出去劝王妃回房休息,顺便探探口风也好。
阿泰当然也不想看到王爷两口子闹得这么僵,而王妃这样干等也不好,便硬着头皮走到王妃身边,细声劝道:“娘娘,更深露重,不如回房歇着吧,有小人在此等王爷回来就可以了。”
小鹄摇了摇头:“反正这时我也睡不着,干脆等到他回来为止吧。”她今天定必要问个清楚明白才行!
阿泰有点无奈,却又不能就这样离开,只好继续站在她身边,却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小鹄发问了:“阿泰,你跟了王爷多少年了?”
阿泰想了会答道:“回娘娘的话,现在算来也有十年了。”
“那么,你可知道王爷从前的事?譬如说,他小时后曾经失踪过的事?”
“这事……嘛……”阿泰微微笑着说:“我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只是王爷自个却很少与人提起。不过小人跟着王爷与白公子一起时,偶尔会听到他们说起去过什么蓬莱仙境的事。”
“蓬莱……仙境?”小鹄整个人定住了。
阿泰想了一下道:“嗯,记得一次白夫人硬要知道他失踪时候的事,王爷无奈才说了自己去了蓬莱,还说什么蓬莱的人都是平等和自由的,平民百姓也不用向权贵下跪磕头之类的话,不过娘娘也知道,咱们王爷与人说话没个认真样,所以大家都觉得他这是玩笑话,故意逗人的。”
小鹄先是愕然发愣一会,随即,她那清澈的双眼微微向下弯,而绛唇露出与新月一样清丽迷人的弧度,同时用温柔清婉的语气问道:“那么,你相信有蓬莱的存在吗?”
阿泰见王妃此刻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没了方才那股阴沉,看来她心情变好了,便放宽心道:“小人没读过书,也不晓得蓬莱仙境到底是啥样。不过若真有如王爷说的那般美好的世界,我也是很羡慕的。只是……这么完美的……似乎不太可能……有点是天方夜谭。”
“是吗?”小鹄抬头看了一眼深蓝的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