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鹄和皮子同时到处张望,就在前面拐角处,有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走了出来。
只见他穿着吊带的蓝色西式长裤,黑色皮鞋,红色格子短袖衬衫,领口还打了个蓝色的蝴蝶领结,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秀丽,漂亮,如像动画里面的娃娃那么好看。
虽然这男孩的剪了个特别短的刺猬装,可皮子却以为他是个女的,便笑道:“这姑娘看来对大夫这职业很是欣赏,想必将来也是想当一代名医吧。”
那男孩握紧拳头,皱紧那双好看的柳月眉,闷声道:“我是男的!”
皮子有点尴尬地搔着后脑勺:“原来是个公子哥,抱歉抱歉!我这人眼拙,看见漂亮的就以为是个姑娘家……”
那男孩忍住火气,语带轻蔑道:“没关系,连医生也能跟个稳婆混淆,就知道你的眼光多么的低俗,所以,你错把我当女孩看,也不足为奇!我也知道乡下出来的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我怎么也是在名校接受高等教育的,是有文化,有涵养的名门子弟,不怪你!”
皮子听得出这男孩是在讽刺自己愚昧无知,真没想到他堂堂尊贵的大夏皇子也有被人嘲笑的一天。也没办法,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自己确实就是个土包子,唉,也只好认了。
皮子只好苦笑了一下。
哪里冒出这么个臭屁孩?竟然这么拽!小月鹄恶狠狠地瞪着他,嗤笑着说:“是吗?你这么大度呀!可我是个女的,不比你们男的那么大度,我可是小气得很呢!你不怪他,我可是怪你哦!”
啥虾米?男孩看着这个穿着红色t恤牛仔裤的平凡女孩,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你……说的什么?”
小月鹄低声吼道:“我说的是你!名校又怎样!眼睛就能长在额头上,只能看到高处,低处的就全不当回事吗?难道乡下来的就就是那么低俗无知吗?你可要记住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的文化底蕴可能是比你的所谓内涵与文化不知要高出多少呢!”
哟!这丫头……皮子惊讶地看着她:她这是……在夸自己吗?
“是……吗?”男孩愣了一下,轻笑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那我倒真想看看他的文化底蕴有多高。曾有人说‘读诸葛亮《出师表》不流泪不忠,读李密《陈情表》不流泪者不孝’,那么,你,”男孩正对皮子道:“《陈情表》,会念吗?”
小月鹄慌了:刚刚自己似乎把话说得太过了,这又不是小学的课文,皮子这家伙应该没读过吧,叫他怎么念?
可皮子耸了耸肩,不慌不忙地念到:“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悯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
男孩听着他把整篇念完,一字不差,有点惊讶的同时,心里也很不快。
小月鹄却开心地拍着手:“不愧是我的小弟!真行!”然后她对着那男孩说道:“我没说错吧!你这戴着有色眼镜的人,还想以后当医生?简直可笑!根本不配!”
男孩面色一下沉了下来:“我不配,难道你配?你这丫头恐怕连病例都不会看呢!”
“谁说我不会!”小月鹄四周看了一下,只见一个护士推着一个病床走了过来,上面躺着一个孕妇。小月鹄装着不小心碰撞道病状跌倒在地上,然后扫了一眼挂在床尾的那个病历卡。
那护士忙扶起她:“小妹妹没摔伤吧?”
小月鹄笑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没事就好,要小心点,医院到处都是病人,碰着了就不好了。”那护士便继续推着那个病床向前走。
小月鹄走回来对着那个男孩道:“我跟你说,刚刚那病床上的阿姨的病历是什么吧:她胎膜早破,宫内妊娠38周loa,单祸胎。既往无特殊病史,25岁结婚,系第三胎,有人工流产史2次。入院检查:t36.4c,p91次/分,r20次/分……&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