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走得那么快!现在遭殃了吧!”月鸿毕竟只是个临时的巡警,不可能有手铐,所以只能用随身带着的绳索勒紧他两手的手腕。
这时皮子和丁国宏也走了过来。
“老爸也在呀。”月鸿对皮子爽朗一笑,很感激地说道:“皮子,多亏你那一脚!谢了!”
皮子看着那少年,最多就比自己大两三年,便问:“二哥,他犯了什么事?”
月鸿没好气地说:“这小子刚刚在永哥那儿剪完头发趁没人注意就偷了抽屉里的钱,被我碰上了。”
丁国宏问:“他偷了多少?”
“两百。”
丁国宏摇了摇头道:“我记得他是卖菜老张的小儿子。怕是想偷钱去打游戏了吧!”
“对……国宏叔,帮我说个情吧!”那少年捂着腹部,艰难地求饶:“月……鸿……大……大哥,求你了,放我这次,我……我下次不敢了……”
“还下次?等一下见到你老爸看他怎么教训你!跟我走。”说着,月鸿拉着那少年走往回走了。
皮子看着他们慢慢走远,不禁问道:“叔叔,那少年要受什么刑罚?”
丁国宏捡起足球,淡淡道:“看他都不到十四岁,不用受刑罚。”
“那坐牢呢?”皮子很是惊讶,在夏朝,不管你是不是小孩,盗窃者要判杖刑,还要坐牢。
“不至于!不就是个孩子嘛!”丁国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念着:“我国不满14周岁的人尚处于幼年时期,还不具备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即不具备责任能力。法律规定,对不满14周岁的人所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一概不追究刑事责任。”
皮子听他念了一大堆,不是太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好直接问:“叔叔意思是,那孩子不会受任何惩罚?”
“有必要吗?”说着,丁国宏到士多买多了几瓶汽水,然后朝家里走:“给他说教一通,之后让他家老子痛扁下就好了。”
皮子紧跟着他,追问:“养不教,父之过。这孩儿犯了错,做父亲的是责无旁贷,难道不应代为受罚。更何况那少年都不小了……”
丁国宏轻描淡写地道:“你这样说也对,不过这就变成家事了。让他们自家解决就是了。”
“家事?国法问题怎就变成家事?”皮子完全没听不懂,也没法理解:“一国之君制定法律就是为了管治好国家。若百姓随随便便以年龄小又或者年老而随便触犯法律,这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小鬼,没想到你年纪小小也法治之道。”丁国宏递给他一瓶汽水,笑道:“那我问你,何为明君?”
“以仁政治国的君主。”
“那何为‘仁政’?”
“夫仁政,必自经界始。此乃确保百姓生活的基础,也是国家稳定的根本。”
“既然这样,那作为一国的明君,你觉得所制定出来的法律法规,是为了维护作为统治者的利益,还是说保障百姓的利益?”
皮子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百姓的利益!正所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明君当然是要事事以百姓利益放在最前头。”
“答案不是出来了吗?”丁国宏来到一家烧腊店铺停下,向老板买了一盒腊味,直接丢给皮子。
皮子接过腊味,对其诱人的香味完全无动于衷,只问:“叔叔意思是,律法是为百姓而生?”
丁国宏继续向前走:“如果你一个人生活,那要律法来干嘛?正因为百姓多了,才必须要用法律来规范社会的秩序,让百姓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若无了百姓,这法,本就毫无意义。就拿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