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国宏又看着皮子:“你……是忘记自己名字了?”
这几天,皮子已经开始习惯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面对丁国宏这样的硬汉子也不胆怯,直接回答:“嗯,不记得了。”
可丁国宏只爽朗大笑了一声,然后说:“这孩子好!将来必有出色!对了,你要不要跟我出去玩一会?我想你这几天跟着我家这妞也没轻松过吧。”
皮子双眼一下亮了:“玩什么?”
“去踢足球。在附近正好有个空地,咱们去踢一场吧。”
“足……球……”啥玩意?皮子努力回想在电视里看过听过的……
“是蹴鞠!”小月鹄直接说道。
皮子兴奋道:“好啊,我会踢!”虽然是出汗的运动,不过这几天一直跟这个丫头憋在这儿做家务,他都觉得无聊极了,就当松松筋骨。
小月鹄无奈地解释:“爸,这家伙很奇怪的,有时候必须要用很古老的词跟他说,他才懂。”
丁国宏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对皮子说:“那么你去换个运动鞋吧。”
“运动鞋……”皮子摸了摸脑勺,低头看着自己穿的拖鞋,有点不知所措。
丁国宏问:“小妹,他没有运动鞋的吗?”
小月鹄忙从月鸿的房里拿出一袋东西给他看。
丁国宏打开一看,是洗干净的长衫和布靴。
小月鹄解释道:“爸,这些就是皮子刚来时候穿的衣物,没有一样是正常的,更别提什么运动鞋了。妈说等过两日她休息再带我们去逛商场,到时候给他买几件新衣裳和鞋子。”
丁国宏摸了一下那件长衫,然后看到里面还有一块玉佩和吊穗,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问:“小鬼,这些都是你的吗?”
“嗯。”皮子点了点头,反正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东西,那时乔装跟着父皇出巡,所以原本代表皇家身份的玉佩饰物,他通通没带,所以才这么安心地把东西交由这丫头收起。
不过,丁国宏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小月鹄问:“爸,这东西……难道是有什么妖邪附在上面吗?”
丁国宏恢复正常的神情,把东西交回给小鹄,笑道:“什么妖邪呀,就会胡说!没关系了,我带他出去的时候顺道买一双运动鞋吧,你呀,赶紧去做饭,我们踢完球回来时我去买点烧味来加料。”
小月鹄很不爽地盯着皮子:为什么爸第一次见你就给你买新鞋?
皮子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我长得好看,招人疼吧。
丁国宏带着皮子在空地上踢足球,直到西天满是红霞时,他们才结束。
二人满身大汗,却踢得十分尽兴。
丁国宏到旁边的士多买了两瓶汽水,与痞子一起坐在大树下喝着来凉快一下。
皮子第一次喝到这又冰又甜的饮料,觉得很幸福,兴奋地问:“叔叔!这个……好喝!叫什么名堂?”
“你没喝过汽水?”丁国宏故意装出很惊讶地问。
皮子尴尬地摇了摇头,笑着说:“跟小姐姐出来买菜的时候就见有人卖这东西,却从未试过,殊不知这东西这么好喝,简直是人间极品。”
丁国宏靠着树干,无奈苦笑地说道:“我这女儿就这样小家子气,从来不会做任何无谓的花销,特别省,想让她给你买这种来喝,绝不可能。”
皮子微微笑道:“这个我能理解,小姐姐她一个十岁的女娃,平日里独自留守家中,为你们看家做饭做家事,确实不易,养成这样的习惯,也是情理之事。我倒是挺佩服她的。”
丁国宏睨着他道:“你这小鬼,不也是个十岁的人儿吗?怎么说起话来倒挺老成的,你家里是书香世代?”
皮子一脚踩着足球,笑着回答:“算……是吧。”
记得是书香世代,却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果然是在诓人。丁国宏突然面上现出颇有深意的微笑:“小鬼,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