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鹄“我会这样吗?”
“你说呢?还有,昨晚你没有练书法吧?我看你写的字少了二十张,昨晚你肯定少练了两个小时。那今天补回来吧。”
“啊!”小月鹄像世界末日要来一样悲痛地大叫:“那我今天不是要练八个小时了吗?”
“知道就好,我走了。”说完丁月雁就出门了。
小月鹄瞪着正在吃早点的男孩,很不爽道:“都是你害的!昨晚不是你来了,我比平常干多了活,我也不会忘了练字!不管,今天你要陪我一起练!”她以为这人应该不懂拿毛笔,可以趁机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了。
谁知男孩一听到说是书法,很欢喜道:“练字好啊!我喜欢练字!”总算在这里找到一样自己懂的事了!
吃完早点好,小月鹄把饭桌收拾好,便如常摆出宣纸和笔墨,与那个男孩一起练字。
只见男孩下笔如有龙蛇,笔法浑厚有力,字体元气淋漓,简直是令小月鹄惊叹不已:这完全不像是个十岁孩子能写出来的字,这个男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写的书法已经是在同龄人中最拔尖的,可没想到他比自己的更厉害!
小月鹄忙凑上他问:“你是不是跟什么书法名家学过的?”
男孩想了一会后道:“我老师在这方面是颇有点名气,可也不算什么名家吧。”一想起甄太傅,男孩就觉得他充其量就是个罗嗦的文人罢了,平常就爱装模作样地捋他那把长长的胡须,真够碍眼的,所以他之前才大胆地把太傅的胡子给烧了。
小月鹄追问:“那么你是练了多久?三年吗?”
男孩数了一下手指:“从两岁开始开始握笔……练了……这样算来,练了也有八年了。”
“你这小子!”丁月鹄恨得牙痒痒,她自己也顶多是在四岁时候才被妈妈与姐姐硬逼着学铅笔字,五岁才正式提毛笔,其实她从来不相信什么书法可修心养性陶冶性情的鬼话,她对毛笔字简直是恨之入骨很,可是,她没得选择,家人叫她学什么她就得学什么,久而久之,练习书法就成了她的习惯。
而且这也成了她在学校展露锋芒的优势之一,她可从没想过会有人在这方面比她优胜。自尊心一下受创的她当然是不放过他:“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觉得这么出色的人,绝对有参加过什么少年书法比赛,说不定在今年的书法展上有见过他的名字。
名字……糟了,不能说出真名!男孩忙低下头,继续写他的字。
小月鹄见他不哼声,死扯着他追问:“快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男孩轻声道:“不记得。”
小月鹄晲着他:“信你才怪!”
丁月鸿只穿着背心短裤,一手搔着后背,打着哈欠,懒懒地从睡房走了出来,见到月鹄身边多了个小鬼,好奇问:“这小子哪来的?”
小月鹄没好气地又把这男孩的来历又说了一遍,然后问:“那么他暂时住你房间好不好?”
丁月鸿又打了个哈欠,没所谓地点了点头:“可以,反正我的是上下床,我等会把上床的东西收一下,你给铺个席子枕头,让他睡就好啦。”
“二哥,还有你幼时的衣服!”小月鹄要把男孩身上的东西都要回来!
“行行!我小时候的衣服都在床底下的箱子里,等一下我一并拿出来吧。不过既然报警了,那么他也不会在咱家住太久吧。”
“应该吧……”小月鹄一边写,一边不时瞄着身边的男孩,奇怪他都十岁,还会与大人走丢,难道是刚刚从乡下来的吗?
丁月鸿自个从厨房拿出吃的来,坐在沙发上边看报纸便吃,然后对小月鹄说:“小妹,你今天去买菜的时候顺便帮我买多两条内裤回来吧,昨晚去捉贼的时候弄破了裤子,连里面的内裤也磨穿了洞……”
“不要!”小月鹄爽快地拒绝:“这么**的东西,你要不就叫妈或者叫月雁姐给你去买,我一个小女孩去给你买这东西,多尴尬啊!要不然你就等到以后有未来的嫂子给你去买吧!其实内裤都是穿在里面,穿个洞人家也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