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紫丹盯着她手上那只雕工粗糙的白玉戒指,讥笑道:“上回重遇你时我就想说的,你怎么到现在还戴着那个破戒指?以前我就提醒你好多次在客户面前就别拿寒寒酸酸的首饰,人家瞧见都会看不起你的。真没想到来这儿后,成了个有体面的王妃,你还一直戴着,扔了就好了!”
小鹄皱着眉头,恼道:“把你扔掉才是!”她这一辈子最讨厌就是别人这般恶评这戒指。
千紫丹摇了摇头:“我当然不管!反正你说来说去就是想凭着这戒指能有一日遇到那个小时候差点被你害死的男孩罢了。你都三十的人了,还那么天真,一个小孩掉到海里,也没找到,多半是凶多吉少。而且都过了那么多年,就算人没死,人家也未必记得你手中的戒指。”
那时候,她和小鹄是无所不谈,小鹄都把这个戒指背后的故事跟她说过几次,她自己都会背了。
小鹄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昔日的往事都不断涌出脑海,她不禁自我呢喃着:“我就只有这个了……我真害怕自己会忘记他,所以才日日戴着,只有这样我才知道自己是欠了人家一条命。尽管知道找到他是很渺茫,可我仍相信在不知道哪个地方再见到他,起码让我知道他是活着就好了。”
千紫丹向来就看不惯她那万分愧疚的神情,有点不悦道:“你呀,还要愧疚到何时?那只不过是场意外,何必这么上心?人是向前看的!不是停留在过去!正因为你老这样缅怀以前的人,才不讨男人喜欢!”
kelvin就是其中一个,要不是看在她在工作上有点本事,他是不会选中她的。千蜜双记得这个男人经常说小鹄是个很无聊的女人。
“是……吗……?”小鹄忽地想起夏炎月来,十分得意笑道:“可我怎么觉得我家王爷是挺喜欢我的?”
对此,千紫丹只能无奈一笑:“天晓得!你就当赚到了!”
“我也总觉得来这世界后自己的运气特别特别不错!”小鹄摸着肚子走去开门,并说道:“也差不多到开席的时候,我们也去吃吧,顺便跟他们商量定下逛街的日子吧!”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却瞧见大家都在外头,诧异道:“你们……都在呀!”
柳儿头一个先跑到她身边,然后朝里面扫了一眼,脸儿像苦瓜一般,然后压低声音问:“娘娘……方才……是您打碎茶碗吗?”
“我?”小鹄顿时明白千紫丹为什么特意把茶碗扔在自己跟前,还故意把自己的茶碗拿走,原来为的就是保持她的良好形象,而其他人就错觉是小鹄自己发脾气砸了东西。
小鹄扭过头来,只见千紫丹不慌不忙地端着个茶碗在装喝茶,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鹄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好你个千蜜双!又被你摆了一道!
千紫丹对她只报以胜利的笑容:承让了!
此时,芙蓉正带着修儿在后院玩耍,身边还有个乳娘跟着。
芙蓉与修儿玩了会蹴鞠,修儿忽然苦瓜着小脸,直接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似乎有点闷。
于是芙蓉让乳娘带着他,然后自己如猴子一般往旁边的大树上蹿下跳,修儿顿时看得乐开了怀,又是拍手又是大笑,欢喜得不得了。
“芙蓉姐不仅功夫好!哄小孩也挺有本事的!”
芙蓉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这里正对着自己呵呵发笑。
芙蓉忙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那人跟前道:“三公子,怎么哪儿都能见到你呢?”
丁安逸双手交叉胸前,芙蓉面前,很委屈道:“哎哟,芙蓉姐这话说得好像在下是个挥之不散的冤魂似的!”
芙蓉不假思索地应道:“本来就是。”
一听到她这么说,丁安逸端出个可怜样,委屈巴巴地叹了口气:“唉,原来芙蓉姐是这么讨厌见到在下呀,还亏我今日带了一包好东西来送你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浪费了……”
芙蓉忙亲切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