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短短几日的分离,文靖茹对自己的态度会有了这么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袁长风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看着妻子小鸟依人的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问:“今日可是芳儿和三皇子的乔迁喜宴,要不咱们现在过去吧。”
“不了,”文靖茹用温柔似水的腔调说:“官人,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快点回家。”
“娘子是觉得累了吗?”
文靖茹摇了摇头,现出特别迷人的妩媚一笑:“若我真累了,还怎么为官人生儿育女呢?”
袁长风一脸惊喜,颇感不可思议:“娘子……这话是……真的?”
“难道……官人就不想我为你生一儿半女吗?”文靖茹随即就把自己的粉脸红唇贴近袁长风的嘴角轻轻亲啄了一下。
这浅浅的一吻令袁长风似是触电一般震撼,他忙答道:“当然想!不过……”他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是事实,还特意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有痛感后,他继续确认道:“娘子这……是认真的?以前的……”
文靖茹用那香葱般的玉指轻轻掩住他的嘴,温柔道:“如今官人就是我的光彩,忠勇侯府就是我的荣誉。这就是我的一切。夫贵则妻荣,夫损则妻贱,所以我定会当好这个忠勇侯夫人的身份,不为官人增添任何麻烦,相反,我会助官人仕途青云直上!”
“娘子终于承认咱俩是夫妇一体咯?”袁长风没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只当妻子是完全承认了自己这个丈夫,欢喜若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当然!”文靖茹伏在他怀里这么应着,不过心中却有另一番盘算:只有让袁长风站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她才有机会把夏炎月两口子踩在脚下,甚至是摧毁他们!这样自己受到的屈辱才能得到宣泄。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这就是她文静茹的本色!
在夏玄月的新居里,除了几位皇子及其妻子来凑热闹外,潞国公夫妇当然也要来给女儿捧捧场。同时,秀王两口子也来了,不过他们身边却多了个意料之外的贵客……完颜雄。
完颜雄上回得到大夏皇帝的允许,能待在这里多一个月,所以他受完颜玉真的邀请,直接从驿馆搬到秀王府上小住了。夏青珀自然也不会推脱,尽管是多了个人在家里是很不方便,不管人家好歹是个国君,总不能怠慢,所以这阵子他都不敢留宿青楼,每日在自己家中渡过。
而这段日子,也是玉真嫁来这么久,头回日日在家中见到了丈夫,还是住在自己的闺房中,她自然喜出望外,尽管是她睡床,夏青珀睡地板,不过也是不错的光景。因为睡前,他们都会不自觉地说点悄悄话,也都是琐碎的闲事,不过玉真却聊得很畅快,然后彼此说着说着就会静静入睡,直接一觉到天亮。她打心里感激自己兄长住下的这段日子。
在收到三皇子的请帖后,完颜雄对中原人的乔迁之喜心生好奇,便想一同来看看。夏青珀觉得就参加个饮宴而已,全是认识的人,而且夏玄月两夫妇都是很懂礼数的人,他们摆出的宴席自然是有点场面的,一定不会在辽国君主面前失礼的。于是他答应与完颜雄一同来出席了。
见辽国的君主也在场,小鹄有点拘谨,本以为就只是个皇室宗亲的普通家宴,可以不用顾忌太多,可现在……小鹄浑身不自在了。
上次在皇后的寿宴上离得远,芙蓉没看出来,现在一眼就瞧见了完颜雄的真容,颇为镇静,怯生生地凑到小鹄脸边耳语:“娘娘……那个人……居然是辽国的国君呀……”
小鹄没好气地低语:“不用你提醒,我早就认出他来了!”
上次马场上见到完颜雄给皇上献礼时,小鹄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只是觉得当时人家没认出自己,那么自己也就装作不认识他就好啦。刚刚完颜雄与秀王夫妇来跟自己行见面礼时,似乎还是没认出自己来。
小鹄稍稍松了口气,细声叮嘱芙蓉:“我们要镇定,当大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