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张云也捧起酒碗,一饮而尽。
而金氏继续为她夹菜,还问她:“饭菜是不是不合你口味?若不喜欢,我马上让厨子再弄些更好的来。”
芙蓉看着他们的一言一句一行,都直接暖透心窝。她以后又多了对自己好的人了。
按道理,这种场面是应该感动到哭一下的,可是她非眼浅的人,是不容易哭出来,而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刚刚英国公夫人说中了,这些饭菜的确不合她的口味:且不说与王妃的好手艺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就连平时玉嫂做的家常菜也比这个好吃得多,应该让英国公夫人的厨子去丁三公子那酒楼里偷偷师才是。看来自己现在是富贵了,好东西吃多了,连嘴也叼了。
不过,她始终是王妃教出来的丫头,知道这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只好笑着敷衍了道:“不用麻烦夫人了,其实都能吃,能吃的。”
“母亲。”张庆之放下了筷子道:“我觉得你还是替人家换其他菜吧。”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
“人家说是能吃,而不是好吃。母亲你吃了咱家那厨子都几十年,你当然不觉得有啥问题,可人家才第一回上咱们家来,才给你客套说一下罢了。”
小鹄与炎月也是觉得一般般,不过怎么也是能下咽的。
金氏看向芙蓉问:“真的……不好吃吗?”
“不……不是,好吃好吃!”这么说着,芙蓉白了张庆之一眼,暗骂:这个家伙怎么说话不分轻重?这不是让自己难做吗?
金氏从她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不过还是笑着对儿子道:“人家芙蓉可是比你懂事多了!”
张庆之莫名其妙了:“我可是说的实话呀,怎就不懂事?”
然后他看着芙蓉,露出难得的微笑道:“原来那两位厉害人物是你的父母呀,怪不得你伸手都这么厉害!可见你天生就是个将才,不如就来跟我上阵杀敌吧……”
真是服了他!
金氏又怎会不了解自己儿子呢?整日就只板着一张硬邦邦的脸,也不爱与人应酬,话更不多说两句。可每回涉及到打仗的事他就会说个不停,而且一说起来就没个分寸,这下也真是够失礼的,居然叫个姑娘一起去打仗!
金氏眉头紧皱,沉着脸,两眼瞪得大大地盯着张庆之:“给我闭嘴!你有完没完!你这话若被人听了去,还让芙蓉日后怎么嫁人?怎么说她还是个待嫁姑娘!”
“若真这样就嫁人去,就太可惜了!”张庆之还是“不知悔改”地惋惜道:“有这么好的武功底子,却只去给人相夫教子……”
小鹄对这个张家公子很是费解,便对炎月使了个眼色,好像是问:“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的?怎么非要咱们芙蓉去打仗不可?”
炎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回答:“他又不是我儿子,就算脑子有毛病又与我有何干系?”
芙蓉早已认定张庆之是个比自己更不懂人情世故的武痴,所以对付这种说不通道不明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她只瞪了他一眼,然后埋头吃自己的,完全没说一句话,可心里却惦着另一件事,想说出来,可又怕没人信,所以只能憋在心里了。
见她莫不做声,乐礼以为她有什么不高兴,问:“芙儿,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开心吗?”
芙蓉一下怔住,抬头看着他:“叔叔……喊我……芙儿?”
“哦……”乐礼这才发现自己一下用这么亲昵的称呼肯定令人不舒服,忙改口:“我想着这样更像是长辈对小辈的称呼,你若不喜,我还是叫你芙蓉吧!”
芙蓉却很欢喜道:“不……我喜欢!很喜欢!从前养父也这么喊过我的……其实我很喜欢别人这么叫我的……”
乐礼高兴道:“呵呵,那好!以后叔叔就这么叫你吧!”
张云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