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狡辩!说来说去你都是不想管而已!你这个懒鬼!”小鹄已经摸清他的性子,所以绝不会再轻易相信他这偷懒的借口了。
炎月看这招不灵了,便苦笑着朝窗外看,打哈哈地扯开话题:“娘子,那边的红漆大门就是王泓的府邸。”
一听是王泓,小鹄便也凑了过来:“就是门外有两个大石狮子的宅子吗?看上去还挺气派的!看来这姓王的在戚太师手下当着几年的尚书也挺吃得开的嘛!”
炎月轻蔑道:“敛了百姓的财,享了百姓的富贵,也是时候把这一切归还给百姓了。”
小鹄问:“王爷你答应过连同王泓一起除了。可现在您只让我按照自己的意思去整了王夫人,似乎对王泓没有任何不利。尽管于氏是戚贵妃的人,可如今戚贵妃应该也没心思去理会王泓这些小事,那怎么除掉他?”
炎月笑道:“有娘子开了这么漂亮的头即可,而且,对付这种小人,根本无需咱们出手,自有人会替咱们除掉他的。”
“你是不是背后又干嘛什么坏事?”
“坏事?本王是为民除害,可是好事!”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不用王泓来对付戚家?你绝对是有招的。”
“不急。”炎月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笑道:“对付敌人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先砍去他的左臂右膀,一步步施以压迫和恐惧,让他慢慢在痛苦中煎熬至死。”
小鹄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说这样的话,脸一下变得木然。
见她这样,炎月以为自己的话吓到她了,便道:“娘子……是觉得我这样可怕?”
小鹄轻摇着头,双眼发亮地看着他:“我是没想到你这么个懒家伙会有如斯计谋和盘算。”
炎月笑了笑,然后故意道:“什么懒家伙?好歹也是个王爷,说得好听点嘛!”
小鹄完全没理会他这话,只顾问道:“那你当初也是这么谋着算着把我娶回来的吗?”
对突如其来的转换话题,炎月还真是觉得很唐突,不过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他若不回答可能会有不好的后果,所以只好勉强笑道:“其实也没有说谋什么算什么的,就使了点小手腕,改了下聘庚帖,让父皇改变心意罢了……”
尽管炎月说只是小手腕,可真要这么做,还是要点胆色和智慧,否则皇上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她觉得千蜜双的一句话还是没错的:“有人只见你一次,就笃定了要娶你,而且还为了你颇费了一番心思,恐怕这天底下也没几个女子能有你这么好的福气了。”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
不过她不相信夏炎月会只见自己一次就心甘情愿地来娶自己。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好长时间了,只是因为太多事了,她无暇思考自己的问题。此刻趁自己想起来了,她干脆直接问了:“那么……你为什么当初要娶我?还有,你当初自称痞子到底什么意思?”
炎月没想到小鹄还一直记挂着这些事,暗忖:怎么女人都这么小心眼,芝麻小的事还一直惦着……
小鹄欠身向他靠了过去,逼着他道:“快说!别想再忽悠我!若这次你不回答,我过后还是会继续问的。我记性可是好得很呢!”
炎月干脆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微微一笑:“对哦,娘子可是天底下记性最好的人,那么应该会记得我才对呀!”
“胡说什么呀!”小鹄惘然地看着他:“别都拉西扯的,快回答我的问题!”
“那么……等娘子记起来的时候再说吧!”说着,他直接吻住她的小嘴,并狠劲地吸允着,他很清楚这是封住她追问的最好方法了……
小鹄总是经不住他这缠绵的吻,每回都被吻得天昏地暗,原本清醒的大脑都变得蒙蒙。
不过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每次在马车上被炎月的肆意狂吻后,小鹄都要再花时间让柳儿他们帮忙补妆。所以马车快到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