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听她这话不是很抗拒,那就说明她是能接受的,便笑道:“说来也是……终归是太突然了,你总要点时间好好想想的。”
“不过,”芙蓉想起丁安逸的话,便道:“大人,我倒是想见见我那位叔叔……因为,我有许多话想问他。”
英国公大喜,兴奋道:“好!好!老夫给你安排!”若乐礼知道,肯定乐坏了。
芙蓉谢过英国公后便走过去小鹄那边。
此时张庆之走过来问:“爹,你与芙蓉姑娘谈了什么?”
英国公只简单地回答:“家常事。”
在炎月他们走出大殿时,在殿外一直候着的雷五殿前司跑了过来,恭敬地向炎月拱手鞠躬道:“恭喜王爷府上要办喜事了。若定了摆宴的日子,请务必通知在下一声,在下好准备贺礼送到府上。”
炎月拱手回敬道:“雷殿前司太客气了,有你一声道贺也足矣,无需特意送贺礼了,届时若是有空,就来府上吃上一杯喜酒,也是为咱们增添一份热闹吧。不过要雷殿前司千里迢迢来华城吃喜酒,本王着实不安。”
雷五殿前司堆着满脸的笑容道:“王爷见外了。在下的命可是王爷在天山上救回来的,否则也不能当上殿前司呢!所以王爷府上有喜事,不管多远,在下定会带上厚礼来庆贺一番才是的。”
其实,炎月与这雷五没啥交情的,就只是救过他一命罢了,不过也清楚这姓雷的很会见风使舵。如今见到夏炎月的丫头能把戚家想要的人顺利抢过来当夫婿,就晓得现在的风是往哪儿吹了,雷五不趁现在来好好套套关系还等何时?
而炎月也就与他客套地说了两句话算做应酬罢了。
待雷五离开后,小鹄才在炎月身边淡淡道:“原来是王爷救了他……”
炎月点了点头:“是的,没想到他大难不死后就受了封赏,当上宫里的殿前司。”
小鹄明白炎月救人初衷是好的,并么有要责怪的意思,可她是没想到这雷五居然这么命大,忍不住忿忿道:“这世道,好人都是活不长,坏人却是命长又多福。”
炎月盯着她的脸问:“娘子,其实你与雷殿前司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看出来了?”
“母后寿宴的第一日就看出来了!”炎月拉着她的手,缓缓向前走,继续问:“到底雷五做了什么坏事让娘子这般痛恨?又抑或,纯粹是人有相似,娘子认错人了?”
小鹄沉默了半会,才细声道:“我就算死了也认得他那张禽兽脸!因为他就是当时在雪山上毁了那些姑娘的那位军官。”
皇上回到御书房后,一直喜滋滋的。
见主子心情不错,韩招便故意问道:“今日之事,陛下就不怕贵妃娘娘又要来那三出指定戏码吗?”
皇上知道他说的是贵妃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便轻轻笑道:“今日她被人摆了一道也无发作,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想必是知道眼前人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不敢再惹了。而且寡人还故意摆出向着炎月和柳儿那边的态度,可能她心里也开始害怕了。所以短期内她也不会再对寡人发飙了。”
韩招笑问:“陛下素来都是对贵妃娘娘特别心软的,这下还真狠得下心来?”
皇上指了指韩招笑道:“韩招呀韩招,你就是个老滑头,明知寡人这么多年来是碍于那刘老头的关系才对贵妃百般忍让与迁就,如今戚家的克星来了,时机也到了,寡人就不必再装再忍了。”然后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初秋的景致。
韩招躬身跟在皇上身后,笑道:“陛下,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奴才只想着就算七分假意,也是有三分真情在的。毕竟后宫里,敢在陛下面前如斯蛮横的女人就只有贵妃娘娘一人,陛下怎么也是顾着这情分的。”
皇上带着几分的怒意道:“就因为顾着这情分,今日才由着她那般怼着寡人的女儿,什么孽种,什么婢女做妾的,寡人都听在耳里,憋在心里,没朝他发作半句。”
韩招也是知道柳儿身世的其中一人,固然理解皇上此刻的心情,便低头道:“不管怎么说,柳儿姑娘总算是能顺利嫁入白家,陛下也可以了了一桩心事。可贵妃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