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被这样问那么多,羞涩之余,也有点不知所措,一时也不晓得怎么回答好,只能用“就几次”“这个嘛也不清楚,是王爷与白家说好的”等几句来应付过去。
而皇后身边的丽儿虽然是一直忍住,可柳儿却很清楚她是在心里头偷偷笑话她。
皇后以为柳儿是因为害羞而没法清楚回答她,便直接问小鹄:“王妃,迎亲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小鹄笑着答道:“回母后,白家才下的聘,媳妇这边还要些时日给柳儿准备嫁妆,所以觉着这迎亲日子还要与白家二老好好斟酌一番才行,所以现在还没定下来。”
皇后点了点头:“也是,怎么也要尊重人家长辈的意思。不过也不能委屈了咱们柳儿,一定要择个良辰吉日才行。而且,本宫也要给柳儿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柳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低头道:“能得到上天恩赐被养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已是奴婢此生最大的福气。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此生难报。如今奴婢出嫁,又怎可让娘娘备什么嫁妆呢?这……实在让奴婢受宠若惊。”
皇后呵呵笑着,亲自扶起她,然后握着她的手,温柔道:“傻孩子,你都说了,你是从小就养在本宫身边的人,本宫可把你当成亲女儿一般看待,如今女儿要出嫁了,嫁妆自然不能少的。若你心里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与本宫道来,本宫绝对会如你所愿的。”
柳儿猛地摇了摇头,很是不好意思道:“不不,奴婢什么都不需要。能有皇后娘娘的祝福,奴婢已经心满意足了。”
对她来说,皇后就如亲娘一般的存在,其养育之恩是没齿难忘,可她始终是个婢女,这样的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聊表感激之情。
而皇后却明白她的心意,握着她的手变得更紧,定睛看着即将出嫁的柳儿,笑道:“本宫明白,你是个好孩子。”
这时易嬷嬷走了过来,行了个礼后道:“娘娘,大殿那边有人来请了。”
“哦……”皇后奇怪道:“朝上的正事这么快就完了吗?”
易嬷嬷不紧不慢道:“原本还没的,可是贵妃却早早便在大殿外候着,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殿外的小内侍从前都领教过贵妃发飙的功夫,可惹不起,于是只好在她发飙之前到殿里给陛下传了话。陛下也只好让群臣散了。可贵妃却直接把所有人都拦下来,说要让百官留下做个评理人。”
皇后冷笑了一声,道:“这个戚明香,居然让文武百官留下,摆明是要逼着陛下兑现赐婚一事,好做到‘君无戏言’。”
丽儿很是不悦道:“贵妃这招是既狠又利索,八成又是她身边的向嬷嬷出的鬼主意了。”
芙蓉记得之前见贵妃身边的那个也只不是个四五十岁,头发半百的老妇人罢了,便好奇道:“丽儿姐,那位嬷嬷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吗?”
丽儿皱着眉道:“当然,若非有这个嬷嬷在,仅凭贵妃那狐媚功夫又怎能在宫里横着走了那么多年?听春月说过,这嬷嬷可是贵妃小时候的乳娘,头脑是特别的好。”
芙蓉直接问:“她都一把年纪,还为姓戚的做那么多损人的事,就不怕折福的吗?起码也为自己的儿女积点阴德才是嘛!”
大家听了,都忍不住掩嘴而笑了。
丽儿看着她笑道:“芙蓉姑娘,这回还真被你说中了呢,上回春月就告诉我,这向嬷嬷本是有个女儿的,可在许多年前就在河里被淹死了。这可能是上天见她为戚家这样的人打工而惩罚她吧。”
“还有这样的事?”皇后有点惊讶地看着丽儿:“你可知她女儿是何时死的?”
“这个……”丽儿无奈道:“奴婢就不太清楚了。只晓得她女儿死的时候还没到半岁。”
“那么小就丢了命,着实可怜……阿弥陀佛!”皇后双手合十做了个拜佛的手势,然后道:“本宫没记错的话,这向嬷嬷进宫那么多年,似也从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