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炎月也只好硬着头皮招呼一下,可是这个姜威与张庆之一个样,就是个武痴,一来就说要与自己比划拳脚。可他那天生的懒筋子偏偏就不喜欢随便与人动武,要出汗的事,他都觉得太累了。他当初跟乐礼学功夫,一来为了强身,二来为了保护自己,免得又遇刺客时不知所措。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让阿泰来与姜威应酬一下,自己优哉游哉地在一旁喝茶。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在厅内,小鹄拿出之前白家特意送过来的几匹上等织锦,如摆摊一样给吉娜公主慢慢看。其实,这些织锦是白夜华为了答谢王妃肯让柳儿嫁给他而精挑细选出来的高级货,非皇室之人也不能轻易拥有。
小鹄见白家送来的料子也不少,自己也用不着那么多,便借花敬佛,送给吉娜公主。
而吉娜看着五颜六色的织锦,有点眼花缭乱,连连夸道:“中原的衣料真好看!你真都松我吗?”
“当然,吉娜公主人比花娇,这么好的衣料当然要配上公主你这样的美人才相称的。”
吉娜笑呵呵道:“还是这么嘴甜!其实这几日我在外逛的时候也看了许多布料,漂亮得不得了,比咱们羌国的要好百倍。可惜明日就要走了,都来不及去买。你这一下真是合了我心意。我就不与你客气,全拿走了哦!”
小鹄惊道:“明日就走了吗?怎么不再多玩几日?我还想带你再到别的地方看看呢。”
虽然她自己也不是很熟悉皇都的地方,可是有夏炎月在,他肯定知道去哪里是最好玩的。而他们也只是在皇后寿宴结束的第二日,陪吉娜两夫妇就去逛了市集与酒楼,吃过两餐饭,可是还有许多地方都没游玩过。而这几天夏炎月要上朝,然后他们也要去杨府饮宴,所以都还没太多时间好好招呼他们。
吉娜兴致勃勃道:“谢谢小鹄的盛情款待,只是阿威他这人很喜欢四处游历,难得来到大夏一趟,他想一次看个够。明日我们会去连州看看。连州是夏朝皇帝陵墓所在地,而且我们还听闻那里山明水秀,鸟语花香,是个很漂亮的山水之乡,民风也相当淳朴,应该是个很不错的游玩之地。”
“原来连州是这么好的呀,我还真不晓得。”小鹄同样没去过其他地方,她也想去饱览这里的大山河川,开开眼界。
吉娜笑道:“你家那位不是没在朝廷担任什么官职吗?那应该很闲的,让他带你到处走走,好享受逍遥人生嘛!”
小鹄无奈道:“现在他揽下了芜洲三座城,怕之后也没啥闲时光去逍遥自在了。”
“来日方长,还怕没时间?”吉娜四处望了一下后问:“怎么我来了这么久,没瞧见芙蓉?她不在吗?”
“我想让你们尝尝朋友酒楼的饭菜,可咱们这样来回又有点麻烦,便让芙蓉直接去买回来就好了。”小鹄微微笑着,可心里也有点不安。主要是之前与芙蓉提起乐氏兄弟以及她父母的时候,芙蓉看上去好像很平静,也没发表任何感想,小鹄很是担心。若换成平日,她肯定很多问题要问的。所以才用点外卖为借口,让芙蓉这样在外面跑跑腿,心情也能放宽松,应该更容易接受这个事。
“原来这样……”吉娜有点失望。
看出吉娜的异样,小鹄问:“公主有事找芙蓉吗?”
吉娜从怀里掏出一枚羊脂白玉玉佩交给小鹄,道:“这个,是阿威父亲一直收着的,是芙蓉的养父当年托他帮忙收着的,待芙蓉下山来找的时候交给她的。不过,我这公公早些年摔下了山涧,摔伤了脑袋,便退役留守家中。芙蓉去找他的时候,只按照昔日战友的信中所言引荐她进宫里找差事,可完全把这玉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我们出发来大夏前的一个月,我为他收拾旧物时发现了这玉佩,公公才想起来,所以我们帮忙拿过来转交给芙蓉。这几日都顾着游山玩水,我自己也差点忘了。”
小鹄把玉佩放在手心上,端详了好一会:玉色纯白,上面似乎雕着什么图纹,像龙,又像麒麟,小鹄向来不懂玉石的,自然看不懂,不过肯定的是应该比丁老太太送的那块更矜贵。
她忍不住问:“这是芙蓉的吗?”
吉娜公主无奈地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