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家的福气。对了,不知王爷王妃对礼金有何要求吗?一万金如何?”
小鹄差点把茶喷了出来:一万?而且还是金子?这可是够养活多少穷人呀!有钱人也不用这么任性吧?
她无奈笑道:“这种事,还是等我家王爷做主吧。”
这白夫人还真认为柳儿是会顺利嫁进来的了。可她不知道,这桩婚事从决定到现在说下聘,就半天的事,而且一直都是白夜华自己说的,柳儿也还没点头,而且她觉得戚贵妃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后头绝对还有事等着他们。
此时炎月与白夜华在院子缓缓走着,看着下人在眼前来来去去地奔走,便问:“说正经的,你说娶柳儿,是认真的吗?”
白夜华笑道:“若不认真的,我何必让家里人开始准备聘礼呢?王爷,你还真以为我像你这般闲来无事找乐子吗?”
炎月直接问道:“你是何时看上柳儿这丫头的?”
白夜华摇了摇头,淡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我知道自己看上她的时候,皇上一早就来赐婚了,我都没时间考量太多,脑子就想起柳儿,那就直接娶她好了,顺便也好推掉赐婚吧。”
炎月笑道:“你呀!还真够顺便的,半天的时间,就定下婚事,还要下聘!你行。”
“没办法,我们这做生意的,看中的货物就必须马上下定,否则就没了。”
“可柳儿不是货物。”炎月严肃地看着他,一副正经样道:“不能说没利可图的时候就可以随便说不要的。”
白夜华从没见他如此认真过,便也正儿八经道:“我明白王爷意思,我更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是要娶柳儿为妻,成为白家日后的当家主母。”
炎月点了点头,与他走到湖边凉亭坐下,见周边没有其他人,他才道:“我这个时候来找你,其实有一件事必须与你说清楚,免得你日后会后悔。”
白夜华问:“有什么我会后悔的?”
炎月犹豫半会,才道:“我记得以前你曾说过不会娶皇室的人,因为怕白家的航道经营权会有朝一日被皇室人趁机夺走。”
白夜华点了头道:“对,而且这也是我曾祖父留下的家训。毕竟这个航道是太上皇赐给我们白家的,绝对有皇室的人眼红,有找一日会想方设法要夺回去。不过,这与我娶你家柳儿有什么关系?我为何会后悔?”
炎月搔了搔脑袋,傻笑了一下道:“因为……柳儿是我血亲妹妹,个中缘有点复杂,虽然不是我母后所出,可也是父皇的女儿……”
一阵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片片涟漪,而白夜华觉得胸口有点凉意,嘴里只能冒出一句:“秋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