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干脆地打在他脸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巴掌打在他另一个脸上,两边脸上留下了十个火辣辣的手指印!随即那人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摁在背后,把他整个人扯过来,死死按着他的脸伏在棺材上。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只见玉嫂已经近在咫尺,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如泼妇一般冲她吼道:“你这腌臜泼才!骂我不祥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骂我相公不能人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好歹我还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辱骂长辈,是为目无尊长,我婆母可是你的婶母,可你不让她的棺木先过,是有违伦常,你这样的子孙,简直是有辱门楣。今日就让老娘替你家父母好好教训你吧!”
说着,玉嫂便对他左一拳又一拳地狠揍起来。
迎亲队伍的人想上前阻挠,可阿泰拦住他们道:“吾等乃朱雀王府的人,若你们敢来干预,就是与咱们王爷作对。而且,你们也瞧见,这位大嫂是拳拳狠劲,招招要命,想必你们也不想一起被揍个稀巴烂吧。”
确实,他们看见玉嫂可是像发狂似的,怕是拦不住,那就干脆站在一旁干看着了。
柳儿笑着细声问阿泰:“原来玉嫂的拳脚这么好的吗?”
阿泰笑着回答:“好歹也是在军营里混过的,怎么也是有两下子。”
而在一边看着这出好戏的白夜华自言自语道:“这个新郎官……挺眼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
二虾提醒道:“哦,他不就是咱们在隔壁街玉石行里刚提升的二掌柜吗?上回咱们去巡铺子时他还特别殷勤,说要公子去吃他的喜酒呢。不过公子没在意而已。”
“哦哦哦!”
然后白夜华便走了过去劝道:“玉嫂,请手下留情。”
闻声,玉嫂转过头来看到是白公子,便停了手,对白公子恭敬福了个礼。
阿泰和柳儿在这儿遇上白公子很意外,便向他行了个礼。
在玉嫂脚下,已经被打得口中面青的新郎官一见到白夜华,忙求救:“白……白公子……请……救救小的……”
白夜华温和道:“玉嫂,在先人面前,还是不宜动武,免得扰到安宁。不如就算了。”
“看在白公子的份上,老娘今日就放你一马!”玉嫂瞪了那新郎官一眼,才放开踩着他的腿。
而新郎官被打得软趴在地上,痛的动弹不得,而胸前的那朵大红花也被压扁了,狼狈至极。
阿泰忍着笑,朝还在那里干看的几个人,喝到:“还顾着看?快把你家公子扶起来呀!”
那几个下人忙跑上去扶起新郎官。
白夜华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好言道:“大喜日子,你干嘛搞得这么狼狈呢?这样还怎么去迎亲呢?再耽搁下去,可就真误了吉时了。前面那个是我家的布庄,那里也有现成做好的喜服,不如进去换一身新的吧,当我送你的贺礼。顺便也好给人家让个路嘛,待你换了新衣服出来时,出殡的也走远了,你也能精神爽利地去接新娘子了,绝对是大吉大利!”
新郎官现在腰痛背痛,就算能拜堂,怕今晚也洞不了房,都已经这么晦气了,还图什么吉利不吉利。他捂着脸,哭丧着脸道:“公……公子……可……可你看小的被打得……”
白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在他耳边悄声道:“我就多放你十日假期享受新婚生活,顺带养个伤,若你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不再惹他们,医药费以及新婚贺礼,我会一并派人送你府上去。否则,怕你这二掌柜又要从伙计重新干起来了。”
新郎官无奈地低下了头,应道:“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小的都从了。”
然后他扬起手,迎亲队伍就退到一边去,让出路来。
白夜华很满意地对他笑了一笑,接着吩咐二虾带新郎官去布铺子里换个装,而他则和出殡队伍一起往前走。
待棺木顺利下葬后,已接近黄昏。玉嫂请大家回家吃了一顿,怕那个新郎官会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