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宰相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觉得他这要求是违背了祖制礼法。
可皇上面不改容道:“炎儿,你想清楚了,这确是你想寡人给予你的赏赐?”
炎月抱拳鞠躬道:“回父皇,正是。”
杨翊哭丧着脸:疯了疯了!
夏乾月喝夏恒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说半句话。
夏玄月则神情平静地看着炎月。
夏青珀却很是紧张,想为炎月分说一下,可炎月却又重复说是要这赏赐,他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其他人也是在静静等待皇上的答复。
皇上沉默了片刻,大笑道:“赏!”
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夏黄月,他万万没想到父皇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可是……”戚太师紧张了。
皇上却摆了摆手,继续道:“就凭炎月昨日挑战元国太子的那股气势,寡人觉得这赏赐是值得了。还有,寡人直接把芜洲岛上的三个城池全赐予你管治了。”
此话一出,戚太师脸色煞白,这不就是把陆城戚家交到夏炎月的手上了吗?这怎么行,他忙道:“陛下,王爷涉足管辖之事也不是很久,资历尚浅,恐防一时三刻不能治理三座城池吧,陛下不如再任命其他更好的人选比较好。”
皇上严肃道:“正因他资历浅,所以更要扛上个重担子,好好磨练磨练。不过,炎儿,寡人可是有言在先,若你连这三个小城池都没法管好,那到时候寡人可是会把芜洲岛收回来,包括你的华城。”
炎月二话不说地鞠躬道谢:“谢父皇赏赐!”
皇上笑道:“那就这么办了,明日把这事公告整个朝廷吧。”
而在皇上身旁的韩招心里正在暗笑:其实前日当王爷跟皇上要陆城的时候,皇上就已经决定把整个芜洲岛都给了王爷,只是没想到今日王爷还公然要任命官吏的权力。这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不过皇上就趁这机会把整个芜洲直接给他了。
千宰相没发一言,不过一脸的忧心:既然皇上已下了口谕,臣子也不好反对了。可是,芜洲三个城池虽小,但也是问题多多,这绝对是比单单应付一个华城要棘手。恐怕皇上这不是赏,而是让他啃下这个硬骨头,一来要他速度把陆城戚家清掉,二来是把芳城这个烂地整理一番。王爷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不明白皇上的用意,为何想都不想就答应呢?难懂他是自恃过高?还是说,他另有其他打算?
至于戚太师此刻是犹如晴天霹雳:这夏炎月介入到陆城,戚家在陆城的产业肯定会像刘家那时一样被他清算一番,且不说漏掉的税收,单单是他们私下做的买卖也可能被翘出来,可是会一锅端起的。他要赶紧修书回去,让老家好提前准备准备。
玄月吃了口茶,晲了黄月一眼,只见黄月神色镇定,可深邃的双眼中透出阵阵寒意。
天色渐暗,皇宫四周挂起五色灯笼,照亮了整个宽阔的广场。中央已摆好晚宴,所有宾客按照尊卑位分先后入了座。
在璀璨的星空下,觥筹交错,清歌妙舞。
在这样喜庆的气氛下,小鹄看出,皇上与皇后都是满脸的喜悦,唯独那戚贵妃脸色沉沉,似乎不怎么高兴。这也难怪的,只因在晚宴开始前,戚太师命人来给她传了话,知道皇上把芜洲都交给炎月治理后,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的。
小鹄也奇怪炎月干嘛要这么逞强,居然还大胆要任命官吏的权力。她也觉得自己这个王爷真的是有点疯了。宴席开始前她也问过炎月的,可是炎月只是得意地笑了笑,没回答她。而此刻他也只是一直顾着吃喝,不时说着歌舞好看,菜肴美味,这场晚宴很不错之类的话,反正就是没一句正经的。
小鹄对他都很无奈,便周围看着。小鹄看到秀王与秀王妃坐在他们两桌外。
夏青珀正喝着酒,欣赏太子妃特意安排的歌舞,淡淡道:“你似乎心情很好。”
玉真扭头看着他,笑道:“秀王看得出来?”
青珀点了点头,没看她,目光依旧落在舞台上:“今日有什么开心事?”
玉真高兴道:“嗯,今日终于跟那位朱雀王妃谈上话了,挺有意思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