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鹄先发话了:“秀王妃今日来得也挺早的。”
玉真柔声答道:“嗯,因为皇后不喜欢别人迟到,所以还是早点来比较好。”
“哦哦……那么,秀王也一同来了?”关于秀王与秀王妃的事,小鹄多多少少也听了不少,说着一年来,这个秀王妃总是独守空房。小鹄在想那个秀王该不会昨夜也是在秦楼楚馆里过夜的吧?她不禁觉得这个秀王妃有点像自己当初嫁到朱雀王妃一样,因为自己那时也是跟守活寡差不多,有点身同感受。
玉真点着头道:“也来了。其实秀王是个很有交代的人,凡是这种场合,他都会提早准备好,然后与我一同来出席的。他从来不会让我一人来的。”
“哦哦哦,没想到……”小鹄有点惊愕地轻声自语。
玉真似乎明白她有如斯惊愕表情的原因,这也难怪,谁叫自己的丈夫总喜欢大摇大摆地进出那种烟花之地呢?落得如今这样的坏名声也是情理之事。
她笑了笑道:“王妃是没想到我家那位居然也会这么细心是吗?”
小鹄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我没其他意思的。我只是担心秀王会不会跟我家那位那么荒唐……”
玉真见周围没人,便笑着直接说:“您不用太顾忌的,我根本不在意。外头的人说得再难听,我也都听过了,所以没什么。而且,秀王他人也没外头传言说的那么差,他对我也不错的,只是彼此有彼此说不出口的苦衷罢了,我能明白的。”
小鹄意外地发现这个秀王妃原来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开朗阔达得多,当初在御花园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担心她是过于内敛而不反驳那几个泼妇。
小鹄忍不住冒出一句:“你还挺想得开的嘛!”
玉真笑道:“出嫁之前,最差的情况我也是想过的了。所以还有什么能想不开呢?更何况,每对夫妻相处都不一样,外人又能知道多少呢!”
“哦哦哦……”小鹄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这辽国公主思想很成熟,原本想好的安慰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
“不过……”玉真有点腼腆道:“我倒是很羡慕你与你家王爷的……”
小鹄很是奇怪:“羡慕?为什么羡慕我们?”
玉真的脸突然变红了,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很是羞涩道:“因为……因为我瞧着你们夫妻俩在外人面前都能那么亲昵……特别是你家王爷,待你很体贴。”
玉真记得昨日在大街上跟着皇上的队伍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见到炎月当众搂着小鹄并亲了她玉手的那一幕,顿感羞羞,同时却又很羡慕,心里头一次浮现一个念头:如果自己的丈夫也这样对自己的话,自己会如何呢?
小鹄大概明白她提到的所谓亲昵和体贴是什么事了,便低声道:“秀王妃是说我家那位体贴吗?这怎么可能!在外头动不动就做出那……不管怎么看都是在占我便宜吧!怎么能说成体贴呢?”
“占便宜?”现在换成玉真没法理解了。
“当然呀!”小鹄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她耳语道:“跟你说,我家那位是特别特别不要脸的,每回坐马车出外的时候,他就在车内突然来个亲亲,搞的我总要把胭脂水粉都带上,免得都被他弄花了。即便是走在街上,他非要对我搂搂抱抱的,真够脸皮厚的。就这样处处占尽我的便宜。恐怕天底下也没人像他这么无赖的了!”
玉真就这样听着也觉得害羞了,可是小鹄却面不改容地对自己说着她的闺中事,真不知道是那位王爷不要脸呢,还是小鹄她自己不害臊好!玉真完全没法理解这个王妃是怎么回事的,可下一秒,她忍不住地嗤嗤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小鹄呆住了。
玉真忙摆摆手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头一回见到有妇人这么大胆地数落自己的夫君,而且还说自己夫君是无赖,占便宜,觉得很有趣。”
有趣?噢!惨了,小鹄这才发现自己又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