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不强人所难,便道:“那么你就陪你兄弟回去好好养病吧。”
“谢陛下垂怜。草民先告退。”说着,林卫便匆匆拉着大山和狗子离开。
大山愤愤埋怨道:“你这短人又搞哪一出?难得皇上邀请咱们进宫吃饭,为何推掉呢?俺家这风寒也不是啥大病,睡一觉就好了呗。可与皇上一同吃饭可是一辈子也碰不上一回的!”
狗子也不明白,问:“小卫,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林卫并没忘记自己是罪臣之子,他阿娘千叮万嘱要他凡事莫出头,更不能在皇上面前过于张扬。可今日为了大家能有个好点的差事做,他居然冒着丢命的危险阔了出去,皇上现在都认得他了。林卫不断提醒自己,仅此一次,不能再随便冒头,更不能与朝廷的人靠得太近,免得惹起别人的好奇心,想到彻查他的身世就麻烦了。尤其那个姓王的八羔子,总是闲来无事就来挖坑害人。所以什么与皇上一同吃饭的事,他绝对不能去。
可是林卫也不能与大山他们明说,只好随便胡诌道:“你们刚才没看到周新阳也在吗?别忘了,他可是与咱们有私怨的,而皇宫又他的地头,今日咱们是风光了一把,可也难保他不会在宫里头对咱们下阴招,万一让咱们做错什么得罪了皇上,那么咱们是马上人头落地的。”
听他这么分析完,大山和狗子心里都凉凉的,觉得很有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进皇宫比较安全。同时,他们也很庆幸有林卫这个聪明人在,否则他们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而此时文靖芳忙抱过孩子,对玄月道:“官人您就进宫吃宴吧,我先带修儿回家去,有外国使节在,带着孩子过去太失礼了。明日才让修儿进宫给皇祖母问安吧。”
玄月摇了摇头笑道:“不了,今日耗了那么久,我也累。而且有大皇兄在,父皇不会在意我在不在的。趁眼下人多,咱们几个悄悄回家去吧。”说着便把文靖芳怀中的孩子接了过来抱着,然后搭着她的肩膀缓缓往人群外走去。
此时他却被夏乾月硬生生地拉住并戏谑道:“哟,三皇兄,就想这么扔下兄弟自个开溜,这太没义气了吧!别以为上个月父皇母后答应让你们一家三口搬到宫外自立门户,你就自由了!我可缠着你不放的。”
玄月怕他这么闹会惊扰到父皇那头,便敷衍他道:“行了行了,明日我进宫给你带几瓶陈年佳酿给你,总好了吧!别这么小孩子气!快放手!”
“这还差不多”乾月这才肯松开了手。
“三皇兄,还有我那份。”身边的恒月小声喊道。
玄月只对他微微一笑,并没理他,径直与妻儿一同离开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文靖芳问:“炎月哥这趟回来,是与王妃嫂子住宫里吗?”
玄月嗤笑道:“这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二哥那倔脾气。这趟回来,他带着他那妻子依旧在外头的别院住下。”
“也是……”文靖芳看着西边的夕阳,淡淡道:“方才我匆匆看了炎月哥与那羌国公主一眼,觉得他们有说有笑,挺幸福的。”
玄月笑道:“说来也奇怪,几个月前我去华城探望他们时,二哥都还是与那位公主分院而住,听李总管说他俩连见都没正式见上一面呢。可如今瞧着,他们却那般和和美美,倒有点叫人羡慕。见二哥能放开昔日之事,我心里也是高兴的。可是……”
见玄月欲言又止,文靖芳大概也猜到他在想什么,便道:“官人是想说我姐姐到现在没放开是吧。”
玄月点了点头:“今日见茹姐姐还如从前一般盯着我二哥看,我就知道她始终放不下。”
文靖茹叹了口气道:“我姐这人就是太执着了。大家都成了亲,也有了自己的家,不管她再不愿意,日子还是要过的,何必这般纠结于昔日的感情呢?而且,炎月哥从来都没说过对她有意,我姐就这么单纯……”
玄月摇了摇头道:“知慕少艾罢了。我们乃旁人,也不方便多言。你以后见着你姐,也少提这事。你姐那性子……并非你想得那么单纯。”
“我明白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