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元国太子走到夏炎月的身边。他很清楚,这个大夏的二皇子毫无军功建树,可以说得上是庸才一个,完全不足为惧。他觉得炎月此番挺身而出,恐怕也只是为了呈一时的威风罢了,就如刚才那位雷殿前司一样。他轻蔑地看着炎月问:“不知二皇子打算如何上去呢?”
“就这样上去!”
说着,夏炎月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然后纵身跃起,一下就跳到旁边那两层高的屋顶之上,下一秒就跳到了旁边更高的那座酒楼的瓦面上,随即又一下向上来了一个漂亮的飞身,瞬间便到了那高高的石柱顶端,所有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潇洒自如,男人看了妒忌,女人看了着迷。
文靖茹惊讶之余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虽然一直都不知道炎月哥有这般身手,可这么看着简直是帅呆了,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袁长风却看得牙痒痒的:这个夏炎月居然……
文靖芳惊讶地拽着丈夫的手臂问:“怎么会这样?二皇兄居然会武功的?”
夏玄月也是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
夏乾月更是看得哑口无言了,只呢喃道:“二皇兄……你算把咱们骗惨了……”
夏恒月却看得兴奋:“二哥太厉害了!”
甄应远满意地笑了一下:这小子……
见状,甄夫人轻声问道:“老爷,你莫不是早就知道二皇子有这一手的?”
甄应远摇了摇头,只微微笑道:“我根本不知道,可是他从小身手就特别灵活!一夜间却变得事事笨拙,怎么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来,他藏得真是够深的了!”
而杨皓倒是看得目定口呆,没法说一句话:居然他这个经常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都不知道呀!
夏青珀也是呆住了,还当自己眼睛有问题呢。
而王泓简直吓呆了,他斜眼瞄了一下戚太师与戚贵妃,他们显得平静,却是震惊之余,也没啥好脸色给人看了。王泓也明白这是正常的,谁能想到这浪荡的二皇子还是个文武全才。
而黛月也是惊呆了,看着杨翊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杨翊摇头摆手道:“冤枉!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确实什么都不清楚,平时只知道炎月身边也是有个贴身的侍卫,不是阿康,就是阿泰,每次有状况出现的时候,他从未见过炎月出手,最多都是他身边的人帮着打。
黛月恶狠狠地瞪着他,表示不相信。因为从昨日开始,她已经怀疑自己的丈夫与自己的弟弟之间肯定是有着什么不让自己知道的秘密。
这下杨翊可真的冤死了,心里不断骂着夏炎月害惨他了,今晚他肯定要睡地板了。
而另一头的小鹄昂首定睛看着石柱上的男人,心有点不爽: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的?
忽地她想起昨晚炎月在雕刻玉石,才想起他们之间有过赌约:惨了!他该不会真的是很擅长雕刻这玩意吧?他该不会真能在三个月内完成吧?那我岂不是要输了吗?呀!以他的性子肯定要我做什么羞死人的事!怎么办怎么办好!
而早就回到她身旁的芙蓉并没太注意王爷的惊人之举,而是抬头看着坐在酒楼阳台上的那个丁安逸,纳闷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清闲,新酒楼才开张没几天,那边不用看着的吗?
此刻的丁安逸就方才朝芙蓉招手打了个招呼后,一直看着夏炎月。此刻他可是与夏炎月离得最近的,便向他吆喝道:“王爷!你轻功不错嘛,完全不输给你家的那个丫头!不过你这下突然这么拼,打算让陛下给你赏点什么呢?”
在高空中的阵风下,炎月微微蹲下,轻松地摘下了一颗水钻,故作神秘地笑着对他说:“对了,要什么赏赐好呢……”
随即,他站了起来,紧握水钻,负手而立,然后整个人面向地面往下落,而双脚则是紧贴这石柱光滑的表面,像溜冰一样在石柱表面潇洒地滑下来。小鹄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这简直是违反了地心吸引力的常理,暗忖他是怎么做到的。距离地面三分之一的时候,他迅速单脚跳起,在空中侧了个身,来了个后空翻,最后安全着落,帅气极了。
由他上演的精彩戏码来看,千蜜双已经肯定,这个二皇子将会是个有能力与自己丈夫挣一席高低的的人,如果他也有挣位之心的话。
她扭头看了夏黄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