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小鹄,连元国太子也是这时才想起,大夏还有夏炎月这号人物,他的目测本领是最厉害,最准确,而且全国皆知。只可惜他吊儿郎当的性子,让人容易把他这难得的优点都忘了。
元国太子轻笑了一下,看来不能拖了,还是早早进入主题为好,便转身向皇上笑道:“陛下,本太子也差点忘了,大夏是才济济,那想必在场也是有些能人异士能上去摘取水钻吧。不过,前提是绝不能破坏石柱。”
皇上捋了捋胡子,发话道:“众卿家,谁来一试?”
文官个个沉默不语,不用说都知道,这种场合都是要武将出马的了。
“臣愿一试!”雷殿前司昨日被个姑娘轻易撂倒后,觉得很是丢脸,这下正是个好机会在皇上面前挽回些面子来,他当然不能错过。
皇上很欣喜万分,不过还是关切问道:“雷卿家你的伤……”
雷五明白皇上是指他昨日被芙蓉撂倒时而受的伤,便拍了拍胸脯道:“谢陛下关心,那只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臣能上的!”
看他这么说,皇上便放心地道:“好!雷殿前司那你赶紧去试试吧!”
雷殿前司便走到那根柱子前,看了一会,底部扎在地下,很扎实的样子,他用手碰触了一下,石柱纹丝不动动摇。
见状,元国太子故意笑道:“这位大人,放心吧,此乃我们元国几位壮士一同狠狠地打在地下的,很牢固的,倒不了!”
这么一说,雷五有点尴尬,说得他好像是很害怕似的,便装若无其事地磨了磨粗大的双掌,采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撞开双手抱着石柱不断往上爬。可是柱子表面光滑得不得了,可以说是滑不留手,即便他双手粗糙无比,可仍然没法攀附在柱子上,没爬几下就掉了下来。
雷五不甘心,又试了几次,依旧不行。
皇上看他是没戏好看的了,便往英国公张云使了个眼色。
张云便走了过去接下雷五的担子。张云虽年迈,可骨头硬得很,战场上的千军万马都难不到他,区区一根石柱算得了什么!第一趟,他以惊人的速度从远处向石柱冲过来,借助这这股石头直接跳跑上那根石柱上,两三步就到了石柱的三分之一。第二趟,他以更快的速度跑跳上石柱,这趟依旧是三分之一的高度。第三趟,他用上最快的速度跑跳上石柱的三分之一高度,再加上轻功勉强翻到三分之二的高度,此时他单手紧紧抓住了石柱,可惜还是太滑了,只能往下落。
张云平安落地后,张庆之走了过来道:“父亲,您先歇会,让孩儿来试试吧。”
张云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去。
见张庆之从围观的百姓那里借来了一条粗麻绳,元国太子忙拉住他:“哎哎!张都尉,你莫不是想直接用绳子攀上去吧?这可使不得!若把石柱扯在地上损毁了怎么办?”
张庆之笑道:“太子殿下,请放心,绝不会伤到你这珍贵之物的!”
然后他跟一个士兵耳语了一句,那士兵便匆匆跑到了旁变的那商铺去,而张庆之则走到对面的那酒楼上去。
没一会,张庆之便跑上了酒楼的瓦面上,而之前那个小士兵此时也爬到了他斜对面的屋顶上。
张庆之把麻绳的一头抛到了小士兵手上,然后他俩各自把自己的一头绳子拉紧并牢牢栓在了彼此的屋顶一角上。顿时,那麻绳绷得直直的横在空中,绳子中央刚好碰着了那石柱。
然后张庆之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踏着那麻绳向石柱走过去。
下面的人都抬头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无不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发一言,也不敢动一下,全部人都僵住了,都害怕小小的举动会令头顶的人掉下来。
要说最紧张的,当然是英国公夫人了,她盯着上面的儿子,紧张兮兮地咬着手中的帕子,差点要把帕子咬扯破了,心里不断地求神拜佛别处意外。
小鹄暗地里概叹:原来走钢线是这么发展来的……
炎月静静看着,笑了笑:原来张庆之的脑瓜也有这么灵光的时候啊,还以为他一天就只会想着如何打仗的事呢!真怀疑他不是第一回耍这玩意了。
夏青珀和杨皓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步步在麻绳上走,心里想着同一件事:这小子居然还有这奇技,过后真要找他教我点秘诀才行,日后去青楼借宿后也可用这招悄悄溜人,免得被外头人见到坏了名声……虽然现在都不怎么好……
杨翊则暗想:如果他能在绳子上跑起来,我会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