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却如被狼擒住的兔子一脸委屈,就只能认命地乖乖等着被狼生吞的那一刻了。
而一直瞧着他们这样旁若无人般打情骂俏的文靖茹,此时两眼满是妒火:这怎么可能!炎月哥哥从来不会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女子这么好,这个蛮夷女子何德何能会令炎月哥哥舍弃自己?论相貌,论才学,自己哪样都比她强许多!这绝不可能!
回坐席前,文靖茹故意用羌语来试探小鹄:“靠着记性好,蛮夷都能学到点咱们大夏的书画,装装文雅,可骨子里始终是马背上长大的粗鄙野人,所以要赢元国太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小鹄愣了一下:原来这位忠勇侯夫人这么高文化水平,连羌语都懂!
不过她也不甘示弱,好歹自己也在羌国住了半年的,不会看,也会说。于是小鹄笑着用羌国语回了她一句:“不过忠勇侯夫人的记性似乎不太好,昨日陛下才下令必须礼遇和亲公主,今日夫人就以身试法了?”
回想起这一幕,文靖茹就愈发光火: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炎月哥哥才行!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这样一个番邦女子!
坐在远处的永阳郡主一直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看,很是忐忑不安。
而皇上因受到刚刚那一场的胜利影响,此刻还在兴头上,对着所有人道:“王妃方才的精湛骑术可真让寡人大开眼界,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为了让各位外宾能瞧瞧到我朝女子英勇的一面,寡人决定,把接下来的马球赛让各官眷都出来赛一场!”
此话一出,王泓家的那位夫人猛地向小鹄投来仇恨的目光,暗骂:都怪你这个番邦女子!为着自己耍威风,而把咱们也拖下了水!
王夫人本就不善马球运动,平时只是应酬一下还可以勉强过关,可眼下皇上摆明就是要他们这些官眷在外宾面前露一手,好耀武扬威一番,若打得太烂的话,绝对会把皇上得罪上的。于是她忙扯住王泓的衣袖问:“官人,您说怎么办好?真要下场打吗?”
“若点到你,就只能出去了,没办法。”王泓细细喝了一口酒,十分淡定:“不过夫人放心,在场那么多官眷在,也未必会喊上你的。”
就怕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王夫人也只好求神拜佛了。
太子妃率先站了出来:“父皇,那不如让臣媳打头一场吧。”
皇上知道太子妃球技了得,有她上场,定会给那些使节带来惊喜,便欣喜地问:“好,可不知太子妃你是要与何人组队呢?”
千蜜双本想点小鹄的,可小鹄都说不会打,那就不能叫她了。
完颜玉真也站了出来:“陛下,若太子妃不嫌弃,臣妇愿与她同一队。”
皇上又惊又喜:“原来完颜氏也懂打马球?”
夏青珀也是惊讶地看着她:平日里看她温婉柔弱,不太像会喜欢这种玩意的人。
玉真笑着,颇是谦恭道:“臣妇在嫁来之前,就经常与友人在广阔的大草原上打马球消遣,所以球技还是挺娴熟的。”
皇上大喜:“好,那么你就与太子妃一组吧!那么……”皇上往观众席看去:“谁来与太子妃对打呢?”
似乎没人应声,皇后便笑着道:“陛下,打马球又怎能没有彩头呢?不如设出个奖励来,让大家也玩个高兴吧。”
皇上觉得有理,便道:“那照梓潼来看,这场拿什么来做彩头呢?”
“这就是这次的彩头。”皇后一早就备好了,让丽儿拿出个锦盒,并拿出里面一支青花蝴蝶步摇,那垂下的翠绿流苏很是吸引,哪个女人看着不心动!
英国公夫人走了出来福礼道:“陛下,皇后娘娘,臣妇愿意上场。”
皇上却惊讶:“金氏确定能应付得来吗?”
英国公夫人自信满满地笑道:“回避下,臣妇骨子还硬朗得很,打个马球是卓卓有余。”
“好!好!”皇上宽了心之余也是很欢喜。毕竟这个英国公夫人金氏乃名将后代,年轻时也是习过武,身手也是不俗的,若非大夏自古没有女子当官的规定,否则她定能成为一名女将。金氏脾性与她丈夫一般刚烈,黑白分明,容不下丁点的肮脏事,所以一直痛恨戚太师之流多年来在朝堂上的作威作福。可金氏也明白朝廷事也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来嘴碎,所以就算在自个家里,只要丈夫不提,那她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