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隐住笑意,问身后的芙蓉:“芙蓉姐,你家这位主子,是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芙蓉想了会,轻声道:“回王爷的话,娘娘大概是一年前学的骑马,那时她在宫里觉得很无聊,于是吉娜公主便教她骑术来解闷,娘娘天资聪颖一学就会,并尽得精髓,成了羌国骑马最快的人,连宫内的皇子们都比不过她。可是长时间与马匹一起,娘娘受不住那股味儿,所以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再骑上去的。”
听到这里,炎月忍不住露齿而笑。
而夏黄月轻酌了一口酒,嘴角微翘,淡淡而道:“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其他女子能与爱妃你相比。”
千蜜双给太子添了酒,只盈盈一笑:“天下女子多如繁星,能胜过妾身的可能还不止这位王妃呢。怕是日后殿下遇上个更出众的,就厌弃了妾身呢。”
夏黄月侧脸看着她,在案几底下轻轻握着她的手,笑道:“怎会?即便是有再多的出色女子,可爱妃也只有你一位。”
千蜜双即刻低头,变得含羞答答,还露出粉嫩的红晕,让夏黄月看着心痒痒,若非在公共场合,他肯定要亲她一下。
千蜜双又怎会不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此刻的心思,她对在男人面前装娇嫩这点上很是自信,在操控男人的技巧上,她从来都不比戚贵妃差。
一想起戚贵妃,千蜜双用余光往旁边的高台上瞄了一眼,只见戚贵妃面带笑容,可目光呆滞,脸色略显惨白。戚贵妃都这幅面孔,那戚太师那边,不用看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千蜜双早猜到这又是他们摆的局,看来是好计又落空了。
元国太子向小鹄抱拳鞠了一躬以表佩服外,并没发一语,转身走回自己的坐席上。
小鹄福了个礼后,正要走回自己的坐席上。文靖茹忽走到她身旁,与她肩并肩地徐徐行着,微笑道:“王妃娘娘可谓真人不露相呀!”
小鹄同样微笑道:“只因露相非真人。”
她已经明白为何夏炎月叫自己不要理会这个女人,只因这女人就是对自己不安好心。可夏炎月怎么会用一生会等一个这么心机深沉的女人呢?小鹄肯定:炎月要等的绝不可能是这个文靖茹。
文靖茹突然叽里咕噜冒了一句话,小鹄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很快便笑着用同样的语言回敬了她。而文靖茹勉强笑着,可心里却很不悦,也没再搭话了,回到坐席后,袁长风冷冷地问了一句:“夫人看似对这王妃挺在意。”
文靖茹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口,淡然道:“只因王妃来自异邦,我才想多了解一下。”
“嗯。”袁长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都是不快。他很清楚,自己的妻子并非在意那王妃,而是在意王妃身边的那位王爷罢了。他知道文靖茹自小与夏炎月是青梅竹马,那时有传他们年少慕艾,是天设地造的一对璧人。自从皇上为袁长风赐婚后,他是一心一意对待文靖茹,从前的事他可以完全不理会。可他们成婚后多年,他每每与妻子承欢时都没法感受到对方的热情,相反是一阵阵的冰冷,更离谱的一次他竟听到妻子喊着炎月的名字。那一刻他就明白,文靖茹一直没忘记过夏炎月。而且几年来,她居然还为自己收了两个小妾。袁长风对夏炎月充满了无尽的嫉妒。不过,他偏偏就是个情痴,只认定文靖茹一人,虽为一介武夫,可事事以自己夫人为先,始终待她如初,关怀备至,呵护有加。他并没想过要捅破面前的那层隔膜,去面对那最难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