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狗子想起方才大山提起王爷什么的,便问:“大山哥,你之前说王爷与王妃在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提起这事,大山就振奋起来,便把在宫里的所见所闻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一下就把林卫在外面为自己“搏杀”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柳儿在别院宅子里,坐在树荫下绣着荷包。
一个小丫鬟走了过来,看了看,笑着道:“柳儿姐真是一双巧手,没几天就绣好咯,而且还绣得这么好看。”
柳儿微笑道:“也还没完全好,还差旁边那片绿叶,绿线刚好用完了,我待会出去买。”
小丫鬟道:“要不我帮你出去买吧。”
柳儿微微摇着头:“不用麻烦你了,我自个去吧,而且你也不晓得我用的是哪种线。”
那小丫鬟懵懂道:“针线也有讲究的吗?不是咱们平常用开的就可以吗?”
柳儿笑着看了看她:“当然不行,咱们做奴婢的自然是可以不怎么讲究,可这是给皇后的,所以必须用最上乘的针线,那种是不容易断,更不会掉色。而且城里就白家商行才有这么上乘的货卖。”
小丫鬟轻轻点着头:“原来这样……”
柳儿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后,便站了起来道:“趁还早,我先去买回来,你们在这里看家吧。”
小丫鬟忙道:“柳儿姐,回来时能否顺道给我买包桂花糖回来?听说李顺记的桂花糖是最好吃的。”
“跟芙蓉一样,就贪嘴!”柳儿白了她一眼,无奈笑道:“好……给你买回来吧!”
说着,柳儿便推门出去了。
是日,日头不算太猛,偶有和风拂过,还是很宜人。
着一身青衫绿裙的柳儿徐徐走在繁华的皇都大街上,在明媚的阳光下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格外清新脱俗,惹得行人都不禁向她多瞧了几眼。
可柳儿并没留意旁人的目光,只径直走进了最近的那家白家杂货商铺。
正当她在铺内选取针线的时候,一名小兵卒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见到掌柜就扯住他,上接不接下气地问,看样子,很是着急:“掌……掌柜的……快告诉我……白家……白家公子……在哪儿?”
见他士兵的打扮,掌柜也不敢怠慢,尽管只是个小兵,可做生意的最忌讳就是得罪官兵,所以还是毕恭毕敬道:“这位小兵哥,何事这么惊慌?来,有话坐下慢慢说吧。”
他端了把杌子来让小兵坐下,可那位小兵哥死扯着他不放,喘着气道:“慢不得……快……带我去找白公子……或……告诉我他家在哪儿也行……我自个去,赶着救命的……”
“救命?这么严重呀!”掌柜一下子吓坏了:“小兵哥,你不如与我说说你找咱家公子是有什么要紧事?”
“我……我……要找他借……”
林卫都没把话说完,那掌柜只听到个“借”字立即就板起脸了:原来又一个打秋风来的!他当这掌柜都几十年了,这种人可见得多,都是看准白家有钱,又是大善人,便三不五时地换各种由头来讹钱。
他收起刚才的殷勤态度,冷冷道:“白家公子有令,要见他可是要送帖子上门,然后再另行安排日子才与你会面。”
小兵哥一下愣住了,气依旧还没喘够:“送……送什么?帖子?还要……还要安排日子?这不是都死人了吗?”
掌柜不想得罪当兵的,故作无奈道:“这位小兵哥,老夫也只是个给白家当差的,白公子当家后便定了这规矩,凡外头的人要来找公子谈事,都必须送上拜帖方可。”
其实他这话不假,白家如今确实是有这规矩的。而且,这掌柜想着这小兵哥是要找他们公子借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