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瞪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们去吧,我今日乏了,先回去别院歇歇。芙蓉,走吧!”
说完便旋身就走。
芙蓉忙跟了上去,心里暗暗欢喜:太好了,不用去了!
炎月急忙跟上去,杨翊忙喊道:“你不是也不去了吧?”他不去谁结账?
炎月回头道:“你们先过去,我晚点到!”
说着,他急急地追上了小鹄,与她并肩走着,不时用余光看她那板起来的脸,简直就像上次看穿他是痞子时赏了他一耳光的表情一模一样,只是感觉这回似乎更火了,一直没说半句话。
炎月咳嗽了一声,然后堆起个笑脸,找了个话试探道:“娘子,我一直奇怪,你是不是认识那位雷五殿前司?”
小鹄没回答。
炎月继续说:“我瞧着你今日让芙蓉与他对打时,出手挺狠的,是不是以前有过仇怨?难道是天山……”
小鹄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瞧着他,笑着道:“王爷的本事不是挺大的吗?都能把我从那么远的羌国娶到手,那我的其他事,恐怕您也应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说完,小鹄马上收起笑脸,面容黑沉沉的,继续往前走去。
夏炎月听得一头雾水,一时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去太子妃那儿之前都好好的,从了太子妃那儿后便变了个脸……
等等,难不成太子妃说了什么?炎月沉思了半晌:太子妃……可我与她没谈过几句话……等一下,她是相爷的女儿……相爷……糟了!绝对是相爷跟太子妃说了!
炎月眉头皱得紧紧,暗叫不妙:我都忘了要提防太子妃这一着了……接下来怎么办好呢?
在贵妃的宫里,不时传出年轻女子的惨叫声:“啊……呀……!娘娘……饶命!”
戚贵妃半躺在榻上,一边手肘倚着木枕,手上端着个茶盏,淡然道:“狠狠地扎!”
春月被两名宫女紧紧抓住了双臂,并用细针一下下地狠狠扎下去。
向嬷嬷一边给主子摇着扇子,一边道:“娘娘莫生气,奴才都是不中用的东西,别让这些人伤了身子。”
戚贵妃吃了两口茶,便把茶盏放在案几上,用帕子摁了摁额上被气出的香汗,闷声道:“若不是听了这贱婢的胡诌,今日本宫就不会栽那么大的跟斗了!自入宫以来,每每都只有本宫栽人的份,何曾受过如今日这般大的侮辱?不好好教训这奴才,难消本宫心头之恨!”
春月已被扎得千疮百孔,生不如死,只能大声喊道:“娘娘……娘娘……奴婢……奴婢错了!请绕了奴婢吧!奴婢愿……愿将功赎罪!啊……!”
春月也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这种皮肉之苦怎受得了,向嬷嬷见着也不忍心,便试着为她说个情:“娘娘莫急,今日之事也怪不了这丫头,谁想到这王妃背后还有那么多后着?这丫头在那边才半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是情有可原。天晓得这位番邦的王妃居然口才如此了得,还熟知中原文化,更没想到她身边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女使,连陛下也很是欣赏。来日方长,待咱们慢慢摸清王爷这两口的事,再出手也不迟。”
戚贵妃咬了咬嘴唇,嗔嗔道:“今日这老二已经向本宫施了个下马威,就是要本宫安守本分,不能肆意妄动,否则本宫老家就要没了。这老二真是够贼的,这么多年咱们都被他骗得团团转了!他背后肯定还有许多更狠的手段,你觉着本宫还能有机会出手吗?令我更气的是那个老女人,她绝对是事先知道这位羌国公主的本事,才一直那么镇定,尤其……尤其说到那公主记得那些夫人名字的时候,我就奇怪那老女人干嘛来插一口,原来她一早就知道这公主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才让咱们往坑里跳……现在想想也来气!就知道这老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不定还是这老女人教她的儿子一直装得这么不中用来引咱们上钩呢!”
向嬷嬷轻轻道:“娘娘,如今咱们身边就只有春月曾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