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炎儿,你一直对你王妃这事都知情吗?”
炎月又鞠了一躬,朗朗道:“回父皇,今日乃母后的寿宴,应高高兴兴庆祝才对,儿臣本是想着这些小事过后才向父皇和母后禀明。可如今已扯到儿臣妻子的名节上来,儿臣不吐不快。方才他们口中所言的那个痞子,实乃儿臣本人。”
皇上眉头蹙得更紧了,心里骂道:就知道是这个终日不务正业的“好”儿子捅出来的事!
身旁的皇后则用手轻轻掩住微微笑开的薄唇,仍没要发表任何意见。
王泓先是一愣,然后一笑:“王爷,你这玩笑话也开得忒大的。可别为了自己的颜面去维护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而在陛下面前扯着弥天大谎!可是……”
“可是欺君之罪……王大人是想说这个吗?”炎月直接接上了他的话,两边嘴角向上弯弯翘起,声音突然变得特别洪亮:“我虽不像王大人您这般的满腹经纶,可我还是皇族宗亲,徇私枉法之事是绝不会做的,在天子面前,更不可能说出妄语,怎会有欺君呢?这天下殊不知我这二皇子从小就有乔装的癖好?这毛病至今仍未改。所以,到了华城后,我三不五时就扮成个混混流连于市井之间,而我这王妃也是奇怪,在外头就喜欢唤我作痞子,于是其他人也就管我叫痞子了。这可也是全个华城的百姓都晓得的,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痞子就是王爷,王爷就是痞子。那请问王大人,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计较那些尊卑礼节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目瞪口呆。
戚贵妃和戚太师脸色更是难看。
小鹄却忍住没笑出来:这痞子就这般能言善辩,不过,七分真,三分假,应该也不算欺君吧!
而王泓可是心里凉了半截:之前他从戚太师那儿得知有“王妃与痞子”一桩事时也颇为惊讶,因为之前他在华城的细作可无跟他提及过此事。他为这事都纳闷过几日,也犹豫了许久要不要拿出来当武器用。如今他也算想明白了,细作不说,是因为都知道那痞子就是夏炎月本人!
呀!王泓连连暗骂不够谨慎,怪姓戚的过于急进,这下他可怎么收场?
皇后微笑着说话了,却还保持着她的万千仪态:“炎儿,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般调皮,即便带上自己的王妃在外头也要注意言行,总做出让人误会之事是很失礼的。”
“儿臣知错了。”说这话时,炎月是很恭敬的,可语气中却不觉得他真的是知错了。
而皇上则咳嗽了两声,也跟着皇后来训斥一番:“你们好歹也是华城的主,在外头也不能太过随意,如今怎可做出这般荒唐的事?”
炎月忙纠正道:“父皇,这可不是荒唐,是悲剧。”
“悲剧?”对他的话,皇上总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