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小鹄万万没想到是,皇后也在这时开口了:“其实本宫方才也是对此想不明白,不知王妃能否解释一下呢?”
戚贵妃对皇后的附和很是愕然:平日她都是跟自己唱反调的,这下却也来掺局?难不成有诈?不能大意!
于是戚贵妃不动声色地看着皇后怎么圆这个场。
小鹄正在想如何回答比较得体,总不能自夸是记性好吧!这样多不谦厚!
此时,黛月憋不住了,站了起来,福了个礼,为她解释了:“回父皇、母后、贵妃娘娘,其实皇弟妹确实就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见过一次,听上一次,她就能牢牢记住了。”
大公主出场的太及时了!小鹄心里赞道。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皇上更是惊讶:“拓跋氏,你真有这本领?”
小鹄故作谦虚道:“臣媳确实能过目不忘。不过此乃老天爷赐予的病根,臣媳想丢也丢不得,怕是要背上一辈子,到七老八十才能渐渐消退了。”
亏她说得出口!炎月忍不住掩嘴而笑。
而翊王倒是嗤笑了一下,心想这个疯婆子脸皮还真够厚的!
可此刻,那戚贵妃与戚太师都呆住了:本想借点小事找她的错处,可万万没想到她还真是过目不忘的。
皇后脸上只露出微微笑意,没再说什么了。
而皇上则是眯着双眼盯着她看,饶有兴味地问:“老天爷赐予的……寡人年少时也曾见过几位有同样天赋的学士,皆能在一炷香内记住千字经文的内容,并倒背如流。寡人也好奇,你是否也这般能耐。”
没等小鹄回话,那戚贵妃又想到一招了,谄媚笑道:“陛下,臣妾还真没见过这般能人异士呢,不如就当众考考王妃,让大家都开开眼界也好,也算是给皇后娘娘贺寿的余兴吧。”
皇上的老毛病又来了,对他的爱妃也就只能笑着应允:“这主意不错!那么爱妃觉得要如何考王妃呢?”
小鹄看着那戚贵妃侧着头,眼珠子滚了下,不禁心里嘲笑她几十岁的老女人还故作少女样装萌,装给谁看啊!
不一会,贵妃笑着道:“既然王妃能一下就记得那几位官眷是哪家的,那想必在座的文武百官她都应该记住其音容与官职乃至姓名吧。”
黛月慌了,忙道:“父皇,这恐怕不妥吧,毕竟这里都有百余位官员,王妃她也只是头一回见他们,即便是记住了音容,可彼此尚未跟王妃打过招呼,别说姓名,连官职都未必全都说得出来……”
戚贵妃婉婉道:“公主,这可是她自个承认有此本领,既然如此,那区区百余人,对她应非难事。若做不到,等同欺君之罪。”
黛月笑道:“贵妃娘娘,也无需说到欺君那般严重,今日乃君臣同宴,好歹都是为贺母后之寿辰,咱们应该喜喜乐乐才是。父皇,不如就把这当个小乐子,如此一来皇弟妹也不会有太大压力,若说不出来,也就让大家笑笑便是了。”
皇后这时帮口了:“黛儿说得也有理,陛下,不如就只当个乐子来考考便罢了,无需太讲究。”
皇上微微笑道:“这可是梓潼的寿宴,自然梓潼说了算。可这考,还是要考考看的。”
戚贵妃勉强笑了笑,心里讥讽着:这两母女真行,一唱一和就把大事化小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能看到她出丑就行,而且,后面还陆续有好戏上演呢。
见到父皇母后心情都不错,黛月又来加些条件了:“父皇,你都说你以前认识的能人都有一炷香的时间去记,那么当下,皇弟妹也应有一炷香去记下他们的名字与官职吧……”
皇上点了头:“那就允一炷香去准备准备吧。”
黛月暗喜。
可小鹄却道:“陛下,臣媳不需要任何准备,现在就可以开始。”
她可不想再磨了,只想速战速决,好快点吃上饭,她开始饿了。
什么?黛月吓呆了:她好不容易帮她争取到准备的时间,她却要自掘坟墓?
皇上也愣了,问:“不需要准备?那你如何知晓文武百官的名字与官职?”
小鹄直接道:“在百官入席的时候,内侍有一一宣读过他们的名字与官位。所以臣媳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