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也只好从了。
不一会功夫,他们便坐到大院的树荫下,几个丫鬟在身后扇风,面前还摆着几盘冰镇的水果和甜品,边吃边欣赏这场武艺切磋。
可小鹄又发现这白夫人根本没注意看他们的打斗,而是把心思落在一旁的柳儿身上。
白夫人把柳儿拉到自己身边,双眼闪闪发亮,如发现金山银矿那般:“这姑娘怎么称呼?到了及笄吗?”
“奴婢柳儿,下月就到及笄了。”
白夫人更欣喜了:“这年纪正好,可有说过人家?”
“说人家?”柳儿一时没反应。
白夫人马上问王妃:“娘娘,难道您还没为这姑娘物色婆家吗?”
小鹄学着甄月蓉应付媒婆的那招道:“不急。柳儿尚小,我与王爷想慢慢给她筹划好。更何况她也是皇后宫里出来的,其终身大事更不能草率。”
“哟!”白夫人惊喜万状:“原来柳儿姑娘是在宫里长大的,怪不得我第一眼瞧你就倍感贵气端庄,与寻常丫头很不同……在皇后身边养大的人就是不同凡响。”
白夫人说的倒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小鹄第一次见到柳儿时也有同感,外表以及气质上都比其他婢女要优胜许多。这也正常,始终柳儿身上流的可是大夏皇室的血。
在外面大厅,白夜华亲自招呼王爷:“王爷来得还挺早的嘛!”
炎月淡定地吃了口茶,慢条斯理道:“已在甄府坐了好一会才过来这儿的。三公子不是一大清早就跑来你们这儿吗?人呢?”
“在内院里头,好像说想看点精彩的,拉着我娘说了会悄悄话,不知打啥鬼注意。对了,王妃也在里面与我娘在谈得正欢呢,你不进去吗?”
“里面既然热闹,我就不去扫兴了。我可是冲朝晖你来的。”
白夜华侧着头睨着他:“冲我来?你怎么回事,当了王爷后,要求怎这么多?”
炎月讪皮讪脸道:“没办法,成亲后,我可要开始养家了,自当凡事都要省着了。你们白家可是富甲天下的,才不会与本王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吧!本王想看看你这儿有没有上乘的玉石。”
白夜华精明一辈子,却就总被这二皇子随手拿捏,都是拜了把子,也只好认了这兄弟。
他故意摆出个当家的严肃样:“玉石?白家的玉石行里最近确也来了些新货……”
炎月无视他的正经姿态,忙道:“那就让我去挑个吧,顺带让你玉石行的师傅给我点雕刻工具!”
白夜华狐疑地看着他:“王爷啊王爷,你这次又想做什么来着?”
“甭管那么多,照我做就是了!”
白夜华忽想起什么,阴笑道:“对了,你曾说过以前亲手雕刻了一枚玉戒指的,好像是送给了蓬莱那位小姑娘。我没记错吧!难不成你又想用这招锁住娘娘的心?”
炎月没回答,只嘴角一笑,端起个茶喝起来。
白夜华知道自己说中了,便趁机问:“你不是在等着哪日老天爷会让你再去一趟蓬莱吗?然后再见到那位姑娘?”
炎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现在不用了。”
白夜华以为他是想通了,笑道:“也是,如今你都有了王妃,其他就不要再想了,好好对人家才是正道。人啊,还是要安于现实才是正道。其实现在算来,那蓬莱姑娘如今年纪都不小了吧,即便你再遇到了她,可能人家都嫁人了,你也是没戏的。”
炎月神秘地对他说了一句:“的确是嫁人了。”
这话令白夜华似懂非懂,想追问时,一个下人来问:“夫人遣小人来嘱咐公子一声,中午要留在家用膳,别往外跑了。”
白夜华笑道:“不就王爷夫妇来吗?何必如此紧张?一餐饭而已,我待会儿还要去玉石行看那批新货呢。”
那下人忙道:“夫人说了,一定要一起在这儿尝尝王府里丫头的手艺,夫人还派人去码头喊老爷回来吃饭呢。”
炎月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