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傻丫头!原以为你只懂点拳脚功夫,原来还会怼人啊!”丁安逸意外地看着这小丫头。
芙蓉不明白他此话是夸自己还是讽刺自己,却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觉得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粗鲁丫头。正想反驳他,可柳儿又给了她一个眼色。
芙蓉没办法了,也知道人家怎么说也是主子的客人,不能太放肆,便想了一会,一边吃一边嘟嚷:“公子见笑了,奴婢懂的还是很多的。”比你这只顾蹭饭的公子哥要懂得多呢!
“是……吗!不过,我也相信人不可貌相,来日方长,本公子还是大把机会来瞧瞧芙蓉姑娘还有些什么本事呢!”丁安逸倒是来了兴致,有点期待,又夹了两块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芙蓉没再做声,只是盯着那道菜又少了两块肉,心里直叫苦!
进到皇宫肯定没这个机会。不行,未来在这儿的几日里,一定要跟着王妃到处逛,趁机大杀城中名楼饭馆,要大饱口福一番才可!否则就真的白来了!
第二日天微微亮,柳儿和芙蓉就起来打点好一切,并让小厮把东西都装上马车。东边天大白时,王爷与王妃便启程到甄府。
一路上,小鹄还是处于朦胧的睡意中,这也难怪,昨夜被身边这男人折腾得不行,此刻是腰痛背也痛,而且没睡几个时辰又要爬起来,她只能伏在夏炎月的肩膀上小寐片刻,却不时偷瞄着这个男人。
不过夏炎月只静静握住她的手,看着窗外的大街小巷,露出迷人的笑意,不曾发一语。
小鹄觉得他安静得异常奇怪,便开口问:“王爷怎么一言不发?可不像您的性子……”
炎月侧脸晲着她:“怎么,娘子觉得本王是喜欢罗嗦的婆子吗?”
小鹄爽快点了头。按惯例,他只要一到外头就会对自己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东南西北都会扯一通,完全跟外头那些多嘴的婆子无异。
炎月顿时愣住了,接着垂头丧气道:“哎哟!真失望,原来本王在娘子心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不堪的……”
小鹄扯着他手臂,笑嘻嘻地坦言道:“你本就是个痞子,也好不到哪儿去的,没啥堪不堪的。快说吧,我知道你是有话要说的,说吧说吧!”
见他不说话,小鹄还真不习惯,还担心他是否有啥心事,干脆让他说个够更好。
炎月睨着自己的王妃:好歹也是个王爷,当朝二皇子,怎么也给点面子吧!
他还真后悔在平日纵得她这般说话没大没小,不过却又喜爱看她这样子,就像小时候一般可爱。
他故作不开心,手肘顶着车窗,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继续瞧着外面,淡淡道:“本王只是在想,你这位甄家姐姐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这般关照你去见她母亲。”
小鹄好奇凑近炎月,问:“难道这甄夫人是很厉害的人物吗?”
“厉害倒也说不上,可也不好惹。若从祖上的关系算下来,那她也算是本王的远房表姨了。她与母后还走得挺近的,所以宫中事可谓无所不知,连不该知的她都知道。而且,别看她一副乐天派的模样,其实心思比任何人都细腻,处事也有自己的一套,为人也是不卑不亢,面对戚贵妃与戚太师更是面不改容。”
听完他的介绍,小鹄对这位甄夫人越发感到兴趣,笑着说:“我当初也猜到月蓉姐这番安排是想我从她母亲口中提前知道更多宫中的事,好有个准备,以免惹祸。不过就没想到这甄夫人是这般了得。”
炎月趁机贴近她的粉脸,冷不防地在她的小唇上亲上了一口,然后笑道:“现在有甄夫人当你的指路明灯,本王的心倒是宽松了不少。”
然后一把搂着她,往她的唇内亲吻下去。
小鹄把他推开,别开了脸,嫌弃地低声斥他:“这可是大街上啊!”
“怕什么!咱们都在马车里,没人瞧见的……”说着他又要亲过来。
小鹄瞬即把他挡开,不满道:“不行!我脸上的胭脂水粉都要被你亲得乱糟糟了!待会我成了个小花猫,还怎么见人?”
炎月不禁哈哈大笑,还是继续她那边凑上去,搂着她的细腰,嘴唇贴近她的颈窝:“就为这,没事,我亲别的地方就可以了,若你的妆容还是花了,待会儿让那你的丫头给你重新上妆便是……”
“别啦!你这样会翻车的!”慌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