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一直坐在船头,凝望着大城市的古色古香,犹在欣赏古代大都市的繁华与气派。
而静静陪坐在她身侧的夏炎月看她那笑着问:“喜欢这里吗?明日就带娘子到处逛逛可好?”
小鹄想也不想就回绝:“不好!”
原想着她会兴奋地说好,可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回答,炎月很是意外:“为何?”
小鹄直接解释:“明日我可要先去拜会一下甄府。甄家姐姐可是托了我带东西过去给甄夫人。”
就为这个,炎月有点不悦:“急什么?先歇息一日再去也不迟。”
小鹄如个老妈子一般地道:“我的王爷啊,难道不懂‘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吗?更何况咱们这趟可还要给不少人做回礼的,可忙得很呢!”
炎月有时也会觉得自己是娶了个上年纪的婆子会来,不像妻子,倒像老妈。
他不禁嘀咕着:“真够罗嗦的……”
小鹄的听力可是灵得很,猛地瞪着炎月:“说什么!”
炎月只能无奈道:“不不不,为夫错了,娘子这是识大体!行吧,上岸后,本王就帮娘子捎个人去给甄府送个拜帖吧。”
方才炎月一句“罗嗦”确实是把小鹄惹的不怎么高兴,难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就那般罗嗦,没点好处的吗?
小鹄有点别扭地解释道:“我这人从不喜欢心里压着一堆事,这么去游玩也不开心。离皇后寿宴可还有些日子,用两三日把事情处理好,我还能痛痛快快在城内玩个几日。”
说到这里,小鹄心情又好了,双手捂嘴偷偷窃笑。
看她这般得意,夏炎月故意逗她:“若期间父皇与母后不传召的话,你觉得你的如意算盘还是能打得响吗。”
“传召?”小鹄怔了一下,然后盯着夏炎月:“除非你干了什么不见得人的糟心事,否则我觉得皇上与皇后也不会特意传咱们的。所以你给我乖乖的……对了,咱们不会是要住进宫里吧?”
长这么大,她还一次都没去过什么有历史价值而富丽堂皇的地方,就连那闻名的故宫她更不曾踏足过。不过传闻深宫都是怨气重,可能会有许多冤魂……一想到这里,小鹄心里就疙瘩疙瘩,尽管自己是不信神佛,可却奇怪地相信鬼神之说,反正就是怕!而且这里可不是什么特别文明的地方,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如斯想着,小鹄心中一凉,害怕晚上睡在那个死了很多人的皇宫里头,便突然变成一只摇尾乞怜的小喵,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求道:“咱们……可以不住那里吗?”
见自己的娘子说变就便的小脸蛋,夏炎月不禁觉得好笑。虽不知道她为啥不想住皇宫,可由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害怕了。
他怎会错过占便宜的机会呢?便趁机把脸凑到小鹄面前,邪笑道:“来亲本王一个,本王就给你想办法。”
这时候还闹这出,这个男人还真是……罢了,若回回都被他这么容易得逞,以后她这当妻子的绝对会被他吃定了,若下回他要当着皇上皇后的面让自己亲她,那可真会丢死人的!不行!宁愿在皇宫点满蜡烛睡大觉,也不要被他这么抓住。
小鹄沉默了一会,马上变了个脸,然后转过头去,当方才自己没求过他一般,很是镇静道:“就不知皇宫啥样子的呢,住一两日见识见识也好的,想必住下来会很舒适。”
这小妮子就不愿遂他意!
无妨!炎月笑了一下,故意说:“皇宫四面是墙,每日抬头就是同一片天,可没外头的世界那么多姿多彩。所以本王宁愿住外头也是不愿住宫里头。”
他住外头?他能住外头!那就说明不一定要住在宫里了!
小鹄猛地转过头来,双眼发亮地看着他:“那住哪儿?”
炎月笑睨着她:“我在城里可有座不大不小的别院,那儿也远胜皇宫舒服。”
他还有别院?王爷就是王爷,不管多败家,可还是有点家底的。小鹄殷勤地凑了过去:“那咱们是不是在皇都的这段日子都住那儿?&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