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恒月无奈地指了指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婢女回答:“就为了这丫头……”
正当戚贵妃疑惑地瞧那婢女看去时,那婢女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很是委屈地喊道:“贵妃娘娘……”
向嬷嬷顿时傻了眼:“是……春月!”
看到春月出现在自己眼前,戚贵妃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眼花了:“你……怎么在这的?”
夏恒月坐在榻上,由向嬷嬷为他倒了个香茶,他一饮而尽,不以为然地简单帮那丫头回答:“是二皇兄送我的。”
“他送你的?”戚贵妃脸色霎时青霎时白的,只能问:“他怎么会……”
夏恒月“说我快成家,就送些美女来给我提前祝贺一番。二皇兄就最知我心意。不过这丫头却说她原本是母妃宫里出来的,想回来见见您老人家,所以皇儿就带她来了。母妃您也真是的,就给二皇兄塞美娇娘,却从不给皇儿也弄几个来。”
戚贵妃摆出一副慈母样道:“我的儿,二皇子是在外花天酒地惯的,母妃怎么纵他也不会有闲话。可你是我亲生的,平日里你父皇就不大喜欢你只顾着玩,荒废学业,母妃又怎可这般纵你呢?你可是要节制点,很快就是成家的人了,新婚头一年必须要有个好样子给你父皇看才行。看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去学堂,先生在等的。”
莫名又被训了,五皇子一脸不悦,向母妃福了个礼,便离开了。
随即,戚贵妃的脸沉沉的:“你怎么这么不中用,绕了一圈就又回来了?其他人呢?”
春月惶恐不安道:“回娘娘,跟奴婢一起从娘娘宫里去的十个人,全都被送到了五皇子那里了。其他人都不敢声张,就只有奴婢敢跟皇子开个口,来跟娘娘复命。”
戚贵妃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十个人……全都被遣了回来……这老二竟有这能耐!可不对啊……这十几年据本宫对他的观察,他怎么也不像个会干大事的人。”
向嬷嬷谨慎道:“娘娘,看来不妥。这王爷不仅推倒了刘家,现在还这般利索地把咱们送过去的暗线全退了回来,要不就是他这么多难是深藏不漏,要不就是如今他身边多了贵人相助。”
“贵人……”戚贵妃心生了顾及,朝春月问道:“这段时间,你在王府可有查到什么?”
春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哭丧着脸:“回娘娘,在王府的半年里,奴婢说是在王爷院子里当差,也能进出王爷的书房,却什么都没查到。奴婢也想过接近王爷,可王爷那性子总是琢磨不透,时而冷漠时而疯癫,奴婢和其他几个姐妹都使出各种法子,着实探不出王爷的喜好,没法讨他欢心……”
戚贵妃不耐烦了,别过脸懒得看这不中用的,只好向嬷嬷说了:“直接说你们没那个本事,连个通房也不算不上,更无法探听出王爷身边之事。”
春月低下了头,没做声。
戚贵妃甩了甩手,没好气道:“这么没出息的奴才啥都没探到,还有脸来来见本宫?滚出去!别在本宫面前丢现眼!打发她去做浆洗吧!”
当浆洗!这可非她来见贵妃的目的啊!之前在王府做打扫洗衣的还做不够吗?她才不要再干这种粗活。被遣回皇宫来也只是给五皇子当个通房侍寝的,不正不妾的,最终还是个低贱的婢女,往后的日子可是堪舆,还不如回到贵妃身边当个首席宫女更风光。当然她也没妄图当陛下的妃子,只望讨得娘娘的欢心,他日能给她安排个正经人家嫁了,起码还是个正妻。这才是她的完美盘算。
可现下娘娘如此动怒,春月慌了,不停向贵妃叩头:“奴婢没用,请娘娘恕罪!绕了奴婢这回吧。奴婢在王府半载,也非一无所获。奴婢知道王爷那边是没法着手,便从王妃那边下手,倒探到了不少事。”
闻言,戚贵妃意外了:“王妃?就是……羌国嫁来的那个?”
怕贵妃又不悦,春月狠狠地点了点头。
贵妃对她的话将信将疑:“一个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