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翊王如斯掏心的追妻心路历程,安逸暗地里偷笑,却道:“可我见翊王跟那丫头打得颇为痛快哦!”
杨翊低声嗔道:“刚开始本王以为那丫头就懂那么点花拳绣腿,陪着玩玩也无妨,可没想到后面又来了个疯妇,稍吟了几句诗,那丫头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招招要命,老实说,还差点招架不住呢。”
安逸回忆着:“其实我也是吓了一跳,上一刻见着王妃还那般温顺端雅,可一转头却蛮横起来了。”
翊王顿感愕然:“那个就是是炎月弟新娶来的王妃吗?是那羌国来的公主?天,怪不得!这些番邦女子就是野蛮,不讲理!”
安逸还是满脸的不解:“可我看这个娘娘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恐怕也是有什么误会吧。说回来,翊王您是否从前就做了什么得罪过娘娘的?”
杨翊十分肯定地回答:“本王才第一回见着这刁妇,无怨又无仇,哪来得罪。”
安逸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喃喃道:“这就奇怪了。我今晚也是头次见这王妃娘娘,可我发现她对公主甚是贴心,在熙攘的人群中瞧见了公主,她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护着公主,毕竟公主有孕,是要多加小心的。所以我觉着她非无理取闹……”
没等他说完,样翊猛地抓住安逸的手臂,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你方才说什么?公主怀上了?几个月了?”
安逸点了点头:“是……是的,今晚还听到我家四弟提起公主的胎儿至今已有五个月了。”
杨翊呆住了,默默想了半刻,日子算来确也没错。
瞬间,他大笑了几声,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酒来:“怪不得今晚从后面抱着她时,感觉她肚子鼓鼓的,还以为她没节制吃胖了。原来……原来本王要当爹了!”
见他这般兴奋的诡异状,丁安逸才忆起在西土时曾见他喝醉时的糟糕经历,心里直骂自己不该带酒来,这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涌了上来……
丁府的一阁厢房内,贾氏正给丁安业宽衣就寝,趁机道:“官人,你说咱们五姑娘也差不多到待嫁之年了,是不是该给她谋划谋划?”
丁安业只一副不以为然:“怎么,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官人了?不是一整天都瞅着人家翊王吗?”
“哎呦!”贾氏挽着他的手臂到床沿坐着,轻声婉婉道:“官人,这是哪儿的话!人家翊王难得来咱家一趟,怎么也是个贵客,妾也只是替官人好好招待人家一番嘛!那翊王也算是丁家的买卖伙伴,更有世代显赫的爵位,妾是要顾着丁家颜面好生伺候才对。官人也不是不知姐姐那官家小姐的脾性甚是清高,这种招待人的粗活自然有妾来担着了,若得罪人家可就坏了。莫不是……官人为此在吃醋?”
说着,贾氏故作娇媚地掩嘴一笑。
丁安业却半信半疑,只懒懒躺在榻上,淡淡道:“一整晚就盯着别的男人看,还说顾着丁家颜面?”
贾迎迎伏在丁安业的胸膛上,娇滴滴说着:“官人又不是不知,妾心里就只有官人,要不然当初妾也不用受尽外头人的白眼也要为官人做妾呢。”
这话倒也不假,想起当年她拖着这个娇柔的身子追着自己蹒跚涉水,还跑了几个城,来到丁家,最后还死死跪在丁府大门口求着老太太成全,丁安业便软了心:世间有哪个女子能对自己做到这般份上?
便轻轻道:“为夫还是明白你是情真意切。”
听夫君语气和缓起来,贾氏便把话绕回正事上:“官人是最明白妾身的。妾虽是个侧室,可也是小辈们名义上的嫂子,替小姑子筹谋终身大事也是理所当然。”
丁安业开始有点睡意:“你如今也管起静儿的婚事来了。”
贾氏故作关切:“平日里五姑娘可是跟妾走得最近,妾当然对她的终身大事特别上心了。”
“怎么……你有中意的人家了?”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