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黛月便被一穿着黑色长衫的男子张开臂膀一下抱住,黛月本能地扭过头来就是一脸惊愕。
“芙蓉!”小鹄喊道。
芙蓉马上会意,便纵身跃起,一下跳到黛月身边,然后一掌把那男人打开。
小鹄大声道:“芙蓉!四成!”
听到王妃下了令,芙蓉反射性地向那黑衫男人打了过去。
见状,黛月却呆住了。
“原来娘娘身边的丫鬟姐轻功如此了得……”正当丁安逸定睛见到那男人的相貌时,惊慌不已,忙喊道:“不不……那人打不得,打不得!”
丁安业和甄月蓉也同样慌张道:“娘娘,误会,误会,那人可是……”
还没等他们把话说完,柳儿拉着小鹄的手,很是紧张地道:“娘娘,快叫芙蓉停手!那个是翊王!奴婢五年前在公主大婚时见过,认得,他就是翊王!”
闻言,小鹄一下糊涂了:“翊王?翊王怎么会在这?”
安逸忙解释道:“娘娘,那个确确切切是翊王本人。翊王殿下是与草民今日一同归家。今晚本与咱家人一同来看灯,方才他说他见着熟人便自个走开了。”
小鹄转头看向丁安业夫妇,见他们也是不停点头,便冷笑了一声,走向黛月那边。
其他人也忙尾随其后。
黛月一见小鹄,便拉着她道:“皇弟妹,见着你太好了,快!快喊你家的婢女停手!那可是翊王,本公主的夫君。方才翊王是想给本公主一个惊喜,你家婢女误会了他是个登徒浪子,便拳脚相向了。是误会,纯粹误会,快叫她停手吧!”
小鹄没理会,只是拉着黛月一起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然后打量着跟芙蓉打得正起劲的那名男子,嘴里喃喃道:“原来他就是翊王……看他身手矫健,毫无废招,翊王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下一秒,小鹄高呼:“芙蓉,五成!”
“什么!”黛月愣住了。
丁家人全都目定口呆。
柳儿开始慌了,忙上前劝到:“娘娘,打不得,快叫她停手吧!他可是翊王!是西土的翊王!”
“正因为他是翊王,我才要打!”
黛月看着小鹄认真的表情,不像在玩笑,心里一凉: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到王妃那无理取闹之言,丁安逸立刻推翻了自己刚才对王妃的美好印象:原来女人都是善变的,说打就打,无需任何理由!
柳儿更急了,朝芙蓉大声喊道:“芙蓉,不能打,他是翊王!翊王!大公主的夫君!”
闻得柳儿的叫喊,芙蓉停了手,扭过头来问:“翊王?是西土那个翊王?”
见芙蓉已经停了手,便继续道:“对!就是你眼前的人!你这样是以下犯上,是死罪!所以莫要打了!”
翊王见有人给他做了介绍,便耸了耸肩道:“看来不用打了。这位姑娘,你功夫也算不错,就是套路乱了点,要不然也是可以给本王练练拳脚。”
突然小鹄大声道:“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军行戈相拨,风头如刀面如割!六成!”
闻声,芙蓉有点迟疑:“娘娘,确定吗?”
小鹄翘起个二郎腿,盯着翊王,双眼充满了怒火:“打!给我狠狠地打!”
芙蓉只好听命了:“遵命!”
瞬间她便向翊王迅速攻了过去,拳拳到肉,招招要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对方毕竟是个姑娘,翊王对打时也是有所保留,以闪避为主,可此时的芙蓉不仅变得更敏捷了,力度也比方才要强多了,招式也变利落,套路变娴熟,为何只一会的功夫,这丫头竟变化如此之大?正当翊王困惑时,芙蓉一掌向他胸前击来,他忙闪跳到树上,芙蓉落空打到他身后的大石上,石头瞬间碎裂。
真险!翊王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暗想:她真是来要他命的啊?
忽地,小鹄又开口了:“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六成!”
随即,芙蓉进攻的招式和套路又变了,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