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不适合她。钱拿着,帮我装好吧。祝你生意兴隆!”
“谢谢王爷光顾,草民这就给你装好。”说着,货郎便找了个漂亮锦盒把发簪装好,递给了王爷。
炎月把盒子揣进怀里,便继续朝前走。
阿康跟着,可还是不明,一路上使劲问:“好歹也是王爷第一份给娘娘的礼物,为何不挑个更好的呢?记着在王爷大婚前,皇后特意赐下金步摇,那个不是更适合王妃吗?”
炎月心情大好,便笑着给他解答:“那金步摇晶莹辉耀,需衬珠翠华服,与你家娘娘那不拘礼法的性子不太相配。而且本王我要送,自然是要我自己觉得最好,她也喜欢的才行!”
阿康一脸得意笑道:“属下明白了,王爷肯定想着这发簪跟娘娘手上经常戴着的那个白花玉戒配成套吧,高招!不过,为何不跟那耳坠配上呢?这样不是更完美吗?娘娘应该挺受乐的。”
阿康果然不傻,算是看透他的心思,确实自己也是想着跟小鹄平日里戴着的那白玉戒搭配起来是相得益彰,甚为好看。炎月这么想着,笑了笑:“阿康,你有见过你家娘娘戴过耳饰吗?她连耳洞都没打出来呢!”
这么一说,阿康才想起,娘娘确实没曾戴过耳饰,便深感佩服地抱拳道:“哎呀!王爷观人入微的功夫,小的可是甘拜下风!”
炎月只微微一笑,脑海忽现蓬莱那位不爱戴耳坠的小姑娘,不禁喃喃自语道:“都这么大了,还是像从前一般,应该还是怕痛吧……”
跟着的阿泰倒是好奇:“王爷这般肯定娘娘就喜欢那发簪吗?怎么看那发簪也不是太特别……李总管,你说呢?”
李总管只是淡淡跟着,不笑不语,意思就是不予置评了。
阿康继续道:“王爷,你说咱们会不会在这碰见娘娘?”
阿泰笑道:“人如此之多,应该不容易吧。”
炎月只是一笑,没说话。
阿泰问道:“我还真没见过咱家这王妃娘娘,阿康,她长何样?”
阿康侧眼看了一下炎月,笑道:“这个嘛……在王爷眼中,王妃自然就是个天仙下凡……”
瞧着炎月没反应,阿康继续说着:“说起来,王爷明明让娘娘管家的,娘娘却只让柳儿和芙蓉两个丫头去理,自个什么都不管,连王府的账簿也是他们两个去看。”
炎月微微一笑:“她是故意的。”
阿康莫名其妙:“为何?”
炎月没回答,只顾往前走。
李总管此时开口了:“娘娘是想让两位姑娘多学点管家之事。”
阿泰马上明白了,不禁感叹道:“哦……原来如此,娘娘可谓用心良苦。”
阿康却听得一头雾水,说了那么久,根本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正想追问,前方却传来一片喧闹声。
他们迅速走向前方,好不容易挤进围得一圈圈的人群里,便碰上丁家那几位在紧张地观着前方正在打斗的二人。
炎月瞧了一会,方在另一边看到小鹄端坐在一张石凳上,忿忿地看着正在二人的剧斗。旁边坐着的是黛月皇姐,神色颇为慌张,而蝶儿和柳儿站在一侧。
借着五光十色的灯光,炎月他们总算看清这场打斗戏中两位主角的脸,一个就是是芙蓉,另一个则是……翊王。
阿康大惊失色:芙蓉怎会跟翊王打起来的?
阿泰也同样惊恐,却对那个能跟翊王打成平手的姑娘啧啧称赞:“身手很不错!”
阿康低吼:“老哥,你还有心情评论人家的身手啊!”
不过,此时也不止阿泰,连周边围观的百姓也纷纷拍手叫好,皆因大家都以为这是王妃特设的余兴节目,个个正得看得兴致勃勃。
炎月并不急着去劝架,倒是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嘛……可要说回一个时辰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