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总管也习以为常,因这王妃跟王爷差不多,平日里总是来去无踪,谁也管不着。王爷自不用说,那纤弱的王妃身边可是有个懂功夫的丫头,李大管家自然明白根本犯不着自己去操心她的安全。
而在此时,在华城另一边,这位王妃和她的婢女芙蓉正被鲁家宅子内的一声怒吼轰了出来,呆呆站在前院内。
见正厅大门随即紧闭上,芙蓉愤愤然道:
“娘娘,都来几回了,好说歹说,那鲁先生还是如此固执,压根不听人的。娘娘您是何等的尊贵,何必每天上门去找气受呢?”
小鹄耸了耸肩,便往前院大门口走去,轻声道:
“鲁先生可是书香世代,且他中过举,多年在华城开私塾授学,既有学问又有办学之道,总比我这半路起家的雏鸟强百倍。而且你看这大宅子,也是鲁家上一辈积下来的基业,这么多年保留着一贯的简陋清雅,并没过多的装饰,可见鲁先生并不攀附权贵,只一身文人风骨。他早年开始就把这宅子改成私塾,虽只是收男学生,却多年来倾尽自己所学来培育下一代。有此老师,学生绝对能受益匪浅。”
芙蓉还是不悦地说:
“可鲁先生就是不收女学生,总言女子无才是德。他的授学之道本来就跟娘娘心中所想是南辕北辙。”
小鹄打趣道:
“呵呵,不错哦,我的芙蓉姐现在连南辕北辙这个成语也会说了。”
芙蓉嘟着嘴道:
“娘娘,奴婢可是很认真的。这老顽固若真能接受男女共学,当初咱们就不用自行办学了。自上回私塾被烧后,新私塾也还没盖好,娘娘天天就只能在难民营给孩子们授课。本是想让鲁家私塾能腾个地方当个授课地方,顺带也能感染一下那老顽固。不过看来也没门。娘娘每天都来一趟,却也是白费唇舌。”
小鹄只是淡淡一笑。
“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立场。而这鲁先生,可是华城内德高望重的老夫子,其才学和品行可是受这里百姓所敬仰。他坚持自己的理念已有数十年,不是说变就能变的。而且,我不是教过你一句话叫有志者事竟成吗?这回不行,那我们下回再来就是。明天再来。”
芙蓉嘟着的嘴更长了:
“娘娘!明天还来啊?”
“当然!长城也非一日筑成的。快走吧!我们可要速度赶过去难民营吧,柳儿应该把羊肉都搬过去的了。赶紧赶紧……”
说着,小鹄正要往前走去的时候,在空中一道火球忽地朝她飞了过来。
“娘娘小心!”
芙蓉瞬即护在小鹄身边,并一个飞踢把那不知名的火球一下踢开,火球正正落到旁边的水池中,只落下一缕浓烟。
小鹄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名年轻男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疾跑过来,并一脸歉意地道:
“抱歉抱歉,姑娘你们没伤着吧?”
芙蓉厉声道:
“那火球是你放出来的?”
“是……是的!我刚在试验烟火,没料到会有人从这里经过,真的十分抱歉。”
闻言,小鹄饶有兴趣地问道:
“试验烟火?我能看看吗?”
这回倒是这男子呆了一下:甚少有人对他做的事会有如斯兴趣。
下一刻,男子露出欣喜的笑容道:
“可以!当然可以!请到这边……”
男子带着他们来到鲁宅后院,只见院内摆放着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芙蓉看得有点目瞪口呆,因眼前之物都是她没见过的。
男子指着一只大木桶,其盖子中间有一跟大木棍,笑着介绍:
“平常我们洗衣不是很费力吗?有了这个洗衣桶,就能省事多了。可以同时把几件衣服一起放进去,然后使劲搅动这根棍子,片刻后衣服都能洗干净了。”
小鹄轻笑了一下,心想:这不就是洗衣机的原理吗?
芙蓉噗嗤笑道:
“省不省时我就不清楚,可肯定一点都不省力!几件衣服一起,那需要用多大的力气轮那根棍子?真是吃力不讨好!”
男子顿时愣住了,微微点了头:
“姑娘一言惊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