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隔阂的。
琴曜风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那样甜蜜的微笑是为了谁。
他心中有些酸酸涩涩的,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沐弦歌得遇所爱,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爱一个人,就是会希望她过得幸福,无论这幸福是否与自己相关。
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轻言放弃,终究有一天可以打动她。
没想到的是,她那么快就嫁作了微国的皇后。
从理智上说,他明白她如今已不是自己所能肖想。
然而千钧深情,如何能够一朝放下?
母帝前去微国参加大婚典礼的那段时间,他彷徨,痛苦,纠结,绝望。
她已经嫁人了,而他还在不知羞耻地想她。
他痛恨自己的当断不断,拖泥带水。
那些阴暗龌龊的想法,简直是对她的玷污!
但明国太子终究不是庸人,他后来突然顿悟了。
情之一字,原就不是能用常理揣测的。
发乎情而止乎礼,又何尝不是君子之风?
只要将情感深埋在心底,祝福成全,永不逾矩,谁又能说这是一种错?
就如现在,他看着她眼中几乎满溢的情意,只是淡笑着说了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沐弦歌,我都要嫉妒你了。”
沐弦歌似乎是笑了一下。
他没有认真去看,只静静地别过了脸。
边上的讹兽低声疑问:“进洞以来没觉得哪里有异常,这该怎么确定月惊鸿在哪里?”
沐弦歌也有些为难。
“……我来吧。”是琴曜风,“毕竟我是雷系。”
雷系……
沐弦歌有些恍然。
民间一直有种说法,道是惊雷闪电可以劈开空间隙缝,使人得以窥见刹那天光。
个别体质敏感的人,有时会在电闪雷鸣之刻,恍惚看到异象。
那就是被雷电劈开的空间隙缝中透露出来的景象。
但雷电只能使空间隙缝显现一瞬,并不能穿梭空间。
不过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琴曜风聚起灵力,一道又一道惊雷凭空劈下,震得洞中落石簌簌。
此洞乃是神兽所开,要想劈得动此中空间,所费灵力超出想像。
只片刻工夫,琴曜风已是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