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都是二十一岁。
好吧,那是够了。
但五莲郡主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又娇小,她总是把人家错认成自己的妹妹。
其实人家还比她现在这具身体年长五岁呢。
“那——这是大喜事啊!”沐弦歌也跟着笑开了花,左右找了半天,最后无奈地发现她居然浑身上下连个能拿出来送礼的饰物都没有。
回房之后她便问月惊鸿:“你不觉得我身上少了点什么吗?”
月惊鸿大惊失色,一把将她拽进怀中细细打量,又上手摸了半天。
沐弦歌:……
不是,看就看吧你别摸啊!
月惊鸿摸完了,一脸怪异:“没少什么啊?”
沐弦歌简直无语了。
好像自从上次她拿“钢铁直男”这个话来揶揄月惊鸿之后,月大美人就一天比一天更直男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哦,明白了,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
现在再细细回想与月惊鸿相识相爱乃至成亲的整个过程,沐弦歌不无惊讶地发现,从头到尾,月大美人居然只主动送过她一个遮那盒、三大车衣物。
最坑爹的是,送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俩还没什么关系。
等到后来月惊鸿跟她有牵绊了,以她那性子,是根本就没想起来“要送礼物”这回事。
如果不是今天这么窘迫一回,搞不好她永远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不过反正她也不在乎,无所谓了。
跟月惊鸿提这个,也不是为的兴师问罪。
只是想与他参详一下,这事儿到底该送点什么好。
对她一个特种战士来说,迷彩蓝是最美的颜色,军功章是最美的装饰,干净整洁是仪表最高要求。
真不觉得有佩戴首饰的必要。
结果月惊鸿就回了她两句话。
第一句是:小弦歌这么美,任何饰物戴在身上都会被衬得暗淡无光。
第二句是:不就是送礼吗?问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