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惊鸿看得呆了片刻。
“嘿!”沐弦歌伸手在他面前晃,“被我吓到了吗?”
“朕的小弦歌好美。”月惊鸿回过神来,顺势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啄。
沐弦歌登时就红了脸,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忙收回手嗔道:“说正事呢,别闹!”
“皇后很美也是正事。”月惊鸿一本正经。
要论无赖,沐弦歌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他的,只得瞪他一眼:“你倒是说行不行啊!”
“朕行不行,皇后不是应该很清楚?”月惊鸿故作惊愕,眼里闪出促狭的笑意。
沐弦歌都服了。
男人这个物种吧,就是那种蹬了鼻子就敢上脸的家伙。
见她作势要恼,月惊鸿才笑着投降:“微国以木系立国,木有生发之意,大地回春,万物生长。皇后这制造局正似春草,万象更新,就叫‘百兴’吧。”
百兴,百业振兴,这寓意不错。
而且还可以谐音“百姓”。
还行,这家伙正事也能办点。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该你了。”沐弦歌朝他伸手做个“请”。
月惊鸿眨眨眼。
“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沐弦歌问。
月惊鸿:“……皇后真厉害?”
沐弦歌:……
她以手扶额,满脸无奈:“你刚刚突然不告而别,我连一个可以问的人都没有,脑子一团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找你——我知道你要说幻灵牌,但我又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万一你所处的场合不适合开幻灵牌呢?所以我就忍住了。”
她这个话,其实就是现代夫妻的意识。
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总归要有个交代,不能随便一甩手就走了,剩下另一方在家里目瞪口呆。
至于开不开幻灵牌——眼下这个局势,人在家中坐,堂堂一个法圣还能被突然而至的幻境给拉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去,这谁敢随便开幻灵牌啊,万一当时月惊鸿正在跟人打架呢?
她这不是就成了捣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