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沐渠虎虎生风地闯了进来。
沐弦歌朝他偏过头:“二哥哥已经都跟你说明白了?”
沐渠拍着胸脯保证:“交给我,我立军令状,办不好的话人头奉上!”
“这就不必了。”沐弦歌骇笑出声,“跟谁学的这么莽撞,没听齐统领说吗,每个士兵都是宝贵的财产,少哪一个都心疼!沐校尉不可冲动啊!”
一提齐冲,沐渠马上就变了脸色:“呸呸呸,快别说他!”
天知道他刚从沐梁那里出来,迎头碰上齐冲,他还没打招呼呢,齐老妈子就又开始了:“诶,诶诶,阿渠啊你站住!这两天有空吗?王大娘家里有个孙女儿十六岁了,生得是花容月貌,心灵手巧,我跟你说我已经给你安排了——”
沐渠哪儿听得了这个?没等他说完,觑了个空子撒腿就跑。
气得齐冲在他身后大喊:“沐渠!你说你都多大了,怎么一说正事你就跑!”
沐渠心想这是你的正事,可不是我的正事,溜了溜了赶紧的。
沐弦歌听得笑弯了腰:“该!”
沐渠一脸委屈:“我怎么了我,不想成亲有罪吗?怎么就该了!”
“我是说你太散漫了,是该有个人天天在你耳边聒噪,免得你太忘形,一不小心飞了!”
“嘁!”沐渠不服气,不过他也懒得就这么个事儿跟七妹妹拌嘴,于是转移了话题,“我准备先从乾封开始入手。”
乾封和宁南这两城刚刚换了新的城君,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而其中新任乾封城君严嘉誉与沐弦歌渊源不浅,沐渠先挑了他,果然很有眼光。
沐弦歌点头:“唔,选得好。”
沐渠等了半天,见她没有下文了,顿时不满:“就这么干巴巴的一个好字吗?都不说是哪里好吗?”
沐弦歌哭笑不得:“你真是……”
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就跟小孩儿要糖似的。
“你是不是要说严嘉誉和你的那层关系?”沐渠得意洋洋,“哈,我可不止想了这些,你还记得乾封城外那只大老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