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叫他先起来,沐弦歌这才询问道。
站在一旁的南宫豫也跟着吓了一跳。
这家伙,进来先拜皇后,明摆着对陛下视而不见,是个人物啊!
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生气……
这么想着,他稍稍侧过目光来,一看之下,当即就愣了。
……陛下呢?
现在坐在皇后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还穿着陛下的衣服?
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刚刚并没有见到这里有人员出入。
所以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陛下为什么就换了一张脸?
脸虽然变了,但看那个气场,他又觉得这分明还是陛下啊!
这什么情况?
他这厢内心还在疯狂波动,那边严嘉誉已经开了口。
原来当初他心灰意冷之下,索性隐姓埋名,四处流浪。
当日一战对他打击太大,心境不稳,修为多年也无寸进,十几岁的初级**师令人惊羡,四十几岁的初级**师就令人扼腕了。
这又更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
恶性循环开始了。
越是惶恐,越是不能精进。越是不能精进,越是惶恐。
绝望之下,他甚至生出了厌世的念头。
那时他安排好了一切,心灰意冷地准备去赴死。
临死之前,不知究竟出于何种心理,他鬼使神差地悄悄回了一趟神圣书院。
冷剑自然还如从前一样,轻易不出现在人前。
他枯守了几日,从未见过这名教官。
倒是不断看见年轻鲜活的少男少女,神采飞扬,风度卓然。
哪像自己,才四十几岁,心态就已经像个百岁老人了。
越是看,越是觉得自惭形秽。
算了吧,像他这种废物,根本就不该苟活于世上,徒然成为一个笑柄。
那一日,他抱定了主意,选好了埋骨之地,带着一壶毒酒,准备了结自己的生命。
才一转身,猛听得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