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番,直起身子来向沐弦歌摇摇头。
“什么情况?”沐弦歌淡然发问。
江冠玉忙解释道:“城君大人去牢里正准备提审荣城君,事情就已经成了这样。”
沐弦歌讽刺地笑了一下:“是么,可真是巧。”
成兴泰眉心一皱:“七姑娘什么意思?本君到达时,荣城君已经身亡了,有守卫可以作证。”
“哪里,只是感慨一下,本宫前脚刚走,后脚大狱就让人劫了。”
她今日和沐渠一起出门这件事,实际上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
成兴泰叹了口气:“七姑娘若是怀疑本君,尽可以来查,本君绝对配合。只是可惜,荣城君本来还有机会免于一死的。”
“谁说他会死?”沐弦歌冷冷地问。
成兴泰一愣:“毕竟他试图谋杀七姑娘,其罪当诛……”
话未说完,便被沐弦歌截断:“你也说了,是试图。”
成兴泰不说话了,面色渐渐变得不好看起来。
沐弦歌也不理他,直接吩咐江冠玉把荣华池的尸体好好收殓,随后就走了。
直到整个办事处都没人了,成兴泰才铁青着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该死!”他恨恨地啐了一口,也不知是对谁。
而在沐弦歌的临时住处,沐渠也恨得跌足:“早知道他这么快就下手,连一天都不肯多忍,当时就应该在这里留人的!”
沐弦歌直等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平静地说道:“我故意的。”
“嗯?”沐渠一愣。
沐弦歌冷冷地笑了:“我若一直都在,他找不到下手时机,恐怕就会铤而走险。到那时,怕就不是死一个荣华池能解决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