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地上跑,能在天上飞。
挡风遮雨,宽敞舒适。
你若喜欢安逸,那就慢一点。
若要寻求刺激,那就快,再快,没有最快!
当她从凤翼上走下来的时候,偌大一院子人,个个都直了眼睛。
大部分人满脑子都是“这东西哪里有卖,我现在就要买一个”。
一小撮人却是想得更远:这个东西果然很有市场,若是能把销路攥在手上,那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时,沐弦歌却是神情微微一动。
几乎就在同时,沐渠亦是眉头一皱,一把将沐弦歌拽到了身后。
“不用担心我。”沐弦歌低声安抚。
沐渠微不可见地点一点头,全身都紧绷起来,霎时进入作战状态。
温良无害的伪装一旦卸下,众人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个“七姑娘的保镖”竟然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混杂着血腥杀气的压迫感!
那是——属于战场的杀气!
敌人来得出乎意料地快。
沐渠沉稳以对,法器倏然上手,循着气息,瞬间在几个方位分别点下。
扑通几声闷响,黑色的身影跌扑而出,个个眼神痛苦,伸手或捂住胸口,或按住胳膊。
眼尖的,即使对方身着黑衣,也依然能在指缝见到依稀的血迹。
“这……这是什么东西?”
满场皆惊!
从来没听说过大陆还有这种东西,只需轻点几下就能让对方受伤流血。
就像弓箭一样。
但这绝对不是弓箭!
正讶异间,猛听得一阵破空风响。
又一批黑衣人乌泱泱地直扑过来。
居然一下子有十几人!
现场一阵骚乱,十六城君已然准备出手。
沐渠低喝一声,手中一晃,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个物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变化了一番。
沐渠抬起变身后的法器,指尖连点。
一阵令人牙酸耳鸣的哒哒声。
十几名黑衣人全部染血倒地!
现场再次响起不可置信的抽气声。
这东西这么厉害的吗?能单攻,还能群攻?
这就肯定不是弓箭了。
毕竟弓箭肯定不能群攻。
“嗯?”一声低沉的疑问,似乎距离现场有些远。
大概是黑衣人的首领,独自在后面掠阵。
现场陡然又紧张了起来。
首领一般情况下都要难对付得多。
这个东西还能行吗?
而且这个黑衣人首领狡猾得很,见对方手中的物事不好惹,索性一直站在树梢之上,与沐渠遥遥对峙。
众人注视之下,只见沐渠不慌不忙,再次变换手中物事的形态。
这一回,他将那物事两手托起,架在肩膀之上,用手指比了个奇怪的手势。
满场都在猜那手势是什么意思时,“砰”地一声。
紧接着便是一声“咚”。
首领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被射中额头,直接毙命,直挺挺地从树梢上掉了下来。
全场死一般地寂静。
未己,不知由谁开了头,院子里响起阵阵欢呼。
仔细听去,大约都是“七姑娘威武”。
沐渠面无表情地将法器变回原始形态,垂下手不言不语。
心中却在想:七妹妹当然威武了,你们这些渣渣!
直等到现场躁动逐渐平息,沐弦歌才平静道:“乾封城君询问永安城以何自保,现在本宫可以回答你:就用它。”
她抬起眼,将现场都扫视了一圈,轻声问:“够吗?”
“够!当然够!”众人大呼。
岂止是够,这玩意儿威力这么大,她别说用来守城,她就是要拎着去侵略,也是无往而不利啊!
十六城君面面相觑,各自心中惊骇。
永安城是个什么状况,他们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边陲小镇,地方小,人口少,没什么产业,居民省吃俭用,勉强能够自给自足。
至于士兵,那就只好靠他们的定远将军带着他们到处拼杀,来换武器和军饷了。
十六城之所以敢于天天去骚扰定远军,也就是拿准了他们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