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远军惊奇地发现他们的将军和校尉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亢奋。
怎么说呢,就有点像小孩子得了新奇的玩具,满心骄傲地想要炫耀,却又被叮嘱过不可过于高调,不得不死命憋着的那种亢奋。
大家都惊呆了。
校尉也就算了,反正他长年不太正经,但将军可一向都是很靠谱很稳重的人,为什么也是一副嘴巴咧到后脑勺的诡异表情?
有人起哄地问:“将军什么事如此高兴?”
一旦开了头,后面跟进就容易多了:“难不成是赌博赢了钱?”
被沐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本将几时赌过钱!”
士兵们再次集体惊呆了。
若在往常听到这样的话,将军早就板起脸来一顿说教了。
当然说教的效果怎么样,这个不在讨论范围。
但是,今天将军居然没有说教!
果然不正常!
总不会是夫人又有身孕了吧?
这种事大家也就是想想,没谁真敢说出来,除非不想活了。
众人猜测良久,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就见沐梁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样东西:“咱们定远军得了一样神器!”
而在小屋之内,沐弦歌刚结束了紧张的炼制,正在察看地图,门外就有人报:“十六城那边有信送来。”
上次江冠玉奉她之命,欲将十条矿脉移植到十六城之内,并趁势收拢十六城势力划为己用,此信正是为这事而来。
沐弦歌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轻轻舒了口气,面上露出笑意来。
矿脉移植已经开始,江冠玉十分聪明,把招募到的劳工分成十组,每组又分十个编队,每个编队设正副队长各一名,负责督促进度,另设文书一名,负责记录出工情况。
另一方面,这十条矿脉不但解了十六城的燃眉之急,还顺带震慑了蠢蠢欲动的各方人马,令他们暂时都安分了下来。
毕竟不是谁都有实力一下子搞这么大手笔的。
因此,江冠玉得以将十六城大会顺利重组,一切都在按着沐弦歌的规划,按部就班地进行。
她没有看错人,江冠玉的确可堪大用。
在信的最后,江冠玉的妻子还对沐弦歌表达了感激之情,并送上珠钗一支。
沐弦歌放下信,拿起珠钗刚看了两眼,外面校场上忽地响起一声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