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起过。
包括月惊鸿。
何况现在就连一个永安城的去处,争议都是如此之大。
沐梁的纠结她看在眼里,其实是能够理解的。
忠君,是这个年代的主流意识。
沐梁由于身在边关,能说得出“为了全城百姓”已是十分难得。
他们恐怕都不能理解,对脚下这片土地的珍惜,对身边平民百姓的热爱,并不能与“忠于姬氏”划上等号。
所以沐梁心中仍然认为,一旦叛出微国,就是不忠,就是背叛,就该被钉上耻辱柱。
既然如此,她也不觉得一时半刻就能转变什么人的思想,那何不求同存异,利益共享,最终共同受益?
正准备开口,却是月惊鸿抢了先:“十六城自立一国,统归皇后管辖,朕并不打算插手。”
“什么?”沐梁一时十分错愕。
皇后的,不就是国主的?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婚典礼之后,权贵之间的确颇多传闻,道是微国国主这是把皇后当重臣用了,给封地,给权力,大概还得给薪俸。
但就算是封疆大吏,权力也是有限的,是从属于皇权的,国主如果不满意,随时都可进行任何程度的干预。
自古以来,哪曾听说国主对臣子完全放手的?
现在月惊鸿居然说,要完全归皇后管辖,他一点都不干预?!
这可能吗?
沐梁怀疑地盯着月惊鸿。
屋子里的都是自家人,沐弦歌已命讹兽撤去了月惊鸿的幻术伪装。
尽管非常不情愿,但沐梁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但魅力是一回事,关系到实际利益,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此话当真?”他再度疑问。
沐弦歌在一旁浅浅一笑:“二哥哥放心,月惊鸿的大财路还在我手上捏着,他若不守信用,可就别怪我砍他财路了。”
沐梁顿时怀疑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