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父亲对家主做了什么,你是知道的。”沐梁摆摆手,满眼疲惫,“她是家主的女儿,不对我恨之入骨就不错了,怎么会帮我,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不过,姬咏可当然不会因为他这一番话就退缩了。
她当年可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只身北上嫁给了他的。
有这等魄力的人,怎么会因为一点小困难就放弃?
当然,她敢来,一是因为有人把自己的请帖转送给了她,二也是因为,那人曾对她说过,沐弦歌这个人野心很大,而野心大的人通常都经不起激将,你稍微吊着她一点,她就上当了。
结果……
事实是这个沐弦歌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跟她打太极!
既然暗示不成,那就明示好了。
“梁哥认为以一城对十六城太过不智,兵者以攻心为上,故而一直在与他们周旋。”姬咏可叹了口气,“但对方人多口杂,他一张嘴怎么能说得过那么多人?我看他实在太辛苦了,又想皇后无论如何也是姓沐,总会帮一把的。”
她深深看着沐弦歌,不等对方表态,又抢着加了一句:“听说皇后去年在家主继承人大比之中表现优越,这点请求,应该不难吧?”
沐弦歌也看着她,半晌,忽地一笑。
这一笑可倾人城,即使姬咏可同为女人,仍然不可避免地被闪得呆了一下。
皇后她……太美了!
太美了的皇后随后便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只回答了一个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