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那之后还有一段独处的时间,应该会听到她的解释。
结果,没有!
他等来等去,这小东西竟是一字未提!
简直是反了天了!
不给她吃点教训,以后是要造反还是要上天!
“记、记住了!”沐弦歌慌慌张张地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慌张,反正只要看着他的脸,心中就忍不住阵阵波动。
这对一个特种战士来说,实在是太丢脸的事了!
月大美人深深注视着她,声调忽转柔情:“那你再说一次,朕要你做什么?”
啊,犯规!
他知不知道他长得很好看!知不知道这么近距离地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她会短路!
沐弦歌被美色闪瞎了眼,只懂得怔怔地盯着他看。
“不记得了?那朕再说一遍,你可听清楚了——”
他果真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要求。
“若还是说不出来,朕可要罚你的……”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耳边搔啊搔,顺着耳道痒进了心里。
沐弦歌几欲抓狂,拿出特种兵王的毅力,总算成功地重复了他的话。
月惊鸿很满意。
但是有人就不满意了。
哦不对,有兽。
神兽空间内,乘黄大人满脸的生无可恋。
讹兽在一旁十分惊奇:“神兽大人这是怎么了?”
乘黄:“他俩在干什么!”
讹兽:……
不是,讲道理啊神兽大人,阴阳和合这是人的自然需求啊喂!
“所以人类这种生物真是太讨厌了。”神兽大人草率地下了结论。
讹兽琢磨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了:“是不是主人的神识与大人相连,所以大人——”
也会有怪异的感受?
乘黄:哼。
讹兽瘫着脸转过头:别瞪我,我没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它才一转头,乘黄突然虎躯——啊不是,兽躯一震,满脸不可描述。
讹兽赶紧回过头来察看:“神兽大人?”
它细细观察着乘黄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抬起前爪捂住自己的嘴,一蹦三丈远。
乘黄过了半晌才缓过来,忽闪着翅膀大怒:月惊鸿!你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痛!
空间之外,沐弦歌软绵绵地仰倒在床,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月惊鸿伸手替她细心拂拭,眸中的熊熊烈火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但见她满脸隐忍,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动,将手又放到她灵台处,缓缓渡入一道灵力,意在稍解她的痛苦。
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从这一道灵力开始,事态迅速滑出轨道,直至演变到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