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齐齐吃了一惊,个个目瞪口呆。
眼看绳索就要穿透罗天锋的咽喉,现场忽地笼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一时间气凝神滞,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艰难起来,眼前的一切都慢如龟速,直至冻结!
在令人胆寒的压逼之中,月惊鸿一手支起下巴,如同平常一般懒懒散散地向龙椅背上一靠,居高临下,气势慑人。
“在朕的大婚之礼上撒泼,很好。”
他向凝住不动、涨红了脸挣扎的沙飞云投去冷冷一瞥:“这就是沙盟主的作客之道?”
沙飞云惊觉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完全无法摆脱眼前的窘境。
明明既没有被绑起来,灵力和修为也还都在,可就是从头到脚都被一种诡异的无力感充斥着,四肢像有千斤重,完全不听指挥。
一阵惊惧涌上心头,他咬着牙,暗道这就是法圣的恐怖压制吗?
明明他本人也是个高级大法师啊!
在法圣面前,连高级大法师也完全没有一搏之力吗?
月惊鸿漫不经心地勾一勾手指,那绳索就像泄了气一般,软软地垂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脆响,在寂然无声的大殿中显得尤为刺耳。
众人这才注意到,绳索的一头是一把细细的尖刃刀。
难怪方才竟会有寒光一闪而过!
沙飞云努力半晌,面色红到发黑,眼前阵阵金星乱舞,呼吸越来越困难。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那压力却忽地好似打开了一道口子!
好不容易觅得一丝喘息良机,沙飞云见机极快,立刻打蛇随棍上,沿着那道缺口,游鱼一般摆脱了压力范围。
他捂胸大喘了几口,蓦然发现全场都在看他。
原来刚刚被恐怖压力困住的,唯他一人而已!
又一声细细的脆响,冷光一抹,掉落在地的绳索凌空飞起,被一个人一把抓在手中。
“这法器不错嘛。”沐弦歌随便看了两眼,“品级挺高,可惜了。”
法器?
现场嗡地一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