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
说完便转个身,很快消失了。
沐弦歌盯着梼杌的背影,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处。
这凶兽的出现,不但没能解决任何疑惑,反而使一切更加扑朔迷离了。
一只上品珍兽,缘何竟会开口说话?且还是那样诡异的说话方式?
一只上品珍兽,又缘何会成为一片幻境的主人?
醉柳竟是自愿留在这里被吸取精气的。
合理推测,这应当是她与什么人达成的交易条件。
能同意这样匪夷所思的条件,可见醉柳当初所求,只怕十分艰难。
会不会就是她口中所说“我在等他”中的“他”?
醉柳好不容易才从惊恐中平息下来,闭着眼长出一口气。
沐弦歌注意到,从头到尾,醉柳都是倚坐在假树的树干上,未曾起过身。
以她对那梼杌的惧怕程度,应该不至于如此大胆。
“你已经无力起身了?”
醉柳愣了一下,犹豫着点点头:“我近来时常眼前发昏,似睡似醒,动弹不得。”
这是……精气已近枯竭的表现!
沐弦歌再次皱起眉。
醉柳的情况很不好,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她出去。
“那只梼杌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
醉柳用力回忆了好半天,才不确定地回答:“好像……它好像说过收集了足够的什么东西,它就能成功分离?”
分离?
沐弦歌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但是这个想法实在太疯狂了,她需要验证。
“它只在每天的这个时候出现吗?”
醉柳点点头,面上再次现出恐惧神色。
沐弦歌看在眼里,暗忖也不知这只凶兽每日里都在对醉柳做些什么,竟能让这女人惧怕到这种程度。
“我去那边看看。”她随手指向方才梼杌出现的地方。
醉柳犹豫了一下,试着劝阻:“它说,那边只有它能过去,别人是不行的。”
“哦?”沐弦歌看了她一眼,“你试过?”
醉柳小小地“嗯”了一声:“其实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是它每次——每次——”她面现痛苦,泫然欲泣,“……的时候,都要提醒我一遍。”
那凶兽咆哮着对她说,初进入幻境时,她鬼迷心窍,竟妄图逃跑。
凡是幻境,总有出入口。
她那时与沐弦歌做了同样的判断,认定梼杌出入之地便是幻境之门。
于是便趁梼杌离开时,向那个方向发足狂奔。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样跑,目标看似就在眼前,却是永远无法接近!
从酉时跑到夜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绕了一个大圈,仍然回到了原地!
更令她绝望的是,原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梼杌,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恐惧万分,那梼杌却只是对着她冷冷一笑。
“放弃吧,你逃不出去的。”凶兽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的颤抖,似乎很是满足,“这里既是幻境,也是一个巨大的迷阵。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