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主?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跟那个讨人厌的月惊鸿一样奇怪!哼!
“沐姑娘受惊了。”明书易向凤翼之内抱拳施礼。
随即一招手,三百卫兵迅速行动,顷刻间扣住了十几个人。
两名卫兵押着一人走上前来。
沐弦歌恰在此时,掀帘从凤翼中走出。
“这个人叫季子山,是太宰的家臣,亦是此地行动的主事者。请问沐姑娘该如何处置?”
季子山在见到鱼蝮现身的那一刻便知道大势已去,倒也没有挣扎,只是表情冷淡,爱搭不理。
沐弦歌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向明书易道:“月惊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明书易赶紧应下:“那我这就把他押送回宫。”
沐弦歌眼看着这一行人将现场清理干净,悄无声息地来,浩浩荡荡地走。
她意味不明地浅浅一笑,重新登上凤翼。
角落里,暗中观察了许久的辰非夜森然冷哼:“大意的人,是不会有好运的。”
凤翼内部,乘黄正在脑识中百思不得其解:“我怎么觉得这一局跟闹着玩似的?”
前面撒刀片准备破坏轮子,后方用荆棘封锁,头上再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下扔网。
听上去好像很花哨,但只要修为稍微过得去,这些都能避开吧?
然后主犯还这么容易就落网了?
关键是这主犯的背景也太好笑了,居然是太宰的家臣?!
最关键的是,明书易就这么走了?
那万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说不通啊!
讹兽在它旁边点头:“就是闹着玩的。”
乘黄偏过脸去看它。
“杀局在后面。”讹兽解释。
“那这一局是干什么的?擒?搞笑吧?这根本也抓不住谁啊?”
“因为这一局被打断了。”沐弦歌悠然说道,“本来不止这样的。你没看到方才打扫战场时的情况吗?”
很明显他们不止是收了三样东西啊。
乘黄:“……所以他们的后手还没来得及用出来,就全部被擒了?”
有点惨啊。
它稍稍回忆了一下,四、五、六……
嗯,看来对方还是挺看得起它家主人的,足足准备了八套暗器。
然后它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方才根本就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而且听她说的那个字“起”,分明是早跟明书易商量好的!连对方会怎样营救都知道了!
“月惊鸿搞的吗?”乘黄哼了一声,“算他有先见之明。”
“嘘。”沐弦歌一指压唇,目光灼灼,“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