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严重吗?”
根本离不了手,这可怎么办?
她以眼神向月惊鸿示意:“药在我这边袖袋里,你自己拿吧。”
没想到月惊鸿一把抓住她试图输送灵力的手掌,低垂着眉眼道:“不用。”
不用?
不用吃药吗?
可他不是明明伤得很重?
沐弦歌脑子空白了一瞬,透过月大美人长而细密的睫毛,猛地瞥见了他满眼的笑。
“你——!!”
这家伙原来是在逗她!
气死她了!
亏她还担心得不得了,生怕他受伤沉重,脑子里想东想西不知道瞎想了些什么东西!
结果呢!
月惊鸿在她动作一顿的时候就知道,被她发现了。
只见这小家伙恼怒地瞪着他,一脸义愤:“骗我很好玩吗!”
——呃,完蛋,听上去好像真生气了。
月大国主赶紧一把将小家伙拉进怀里安抚:“不好玩,不骗你。”
沐弦歌气呼呼地看了他半天,“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赌气不看他。
月惊鸿满眼无奈,低低地笑了一下,伸手去她头顶缓缓抚摸。
沐弦歌一边吐槽“战士被警犬撸了”,态度却是明显软化下来。
柔软顺滑的发。
就像她柔软细嫩的小手,在他胸口上下游移时的感觉。
实在太美好了,令他忍不住想要贪恋这一刻的时光永续。
低下头,深深在她头顶嗅了一口。
沐弦歌:“……”
这位国主,你莫不是真的警犬成精吧?
她向旁边微微闪了一下。
“别动。”月惊鸿似喟似叹,语气飘渺,“让朕省点力气吧。”
……省点力气?
沐弦歌皱眉,猛地抬头看他。
恰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忍耐之色。
他……果然还是有伤。
也对,乘黄说眼前这穷奇恐怕还不止是绝品珍兽的实力,那就是甚至有和神兽一搏之力咯?
月惊鸿能跟它对抗至此,已经十足惊世骇俗了!
沐弦歌将满心担忧都悄悄藏了起来,没有声张。
他不想让她知道。
那她就默默给他支持吧。
到底还是伸手去袖袋里拿了一颗六品的乾元风行丹出来,不由分说塞入他口中。
月惊鸿闭目吞了,默然运化片刻,面上现出笑意来:“小弦歌果然还是体恤朕的。”
沐弦歌瞪他一眼,又想他有伤在身,没忍心说什么,偏头去看两个前绝品珍兽的较量了。
讹兽正满目悲愤:“你想获得力量,我们都能理解,但你为什么要设计害死蕴象和牵脊?”